我想去找你,南逍国主却给我下跪,让我为南逍国太子,我告诉他我心中只有你,从十年前,我的一切都只为你,南逍国主说,为了你,更需要这个身份,纸总包不住火,难道要我带着你终身逃离,没有安定,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你曾经问我,天下有没有什么事能让我动容,我当时没有回答,因为我总觉得不够,现在我告诉你,这天下,只有一个叫雪孟诺的女子能让我动容,能让我失了分寸,我步步筹谋,筹的是玉容山庄,却谋的是你的心,让玉容山庄来承载你将来的幸福。我知道你儿时对延初奚的承诺,可是这个诺却让我快疯了,虽然是曾经一个你,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如此爱你,说爱都太轻了,是爱入骨髓,深至血液,这一生,生生世世,割不断,剪不掉。”葛玉莹直视着雪孟诺,“所以,这样对你的我,原谅可好?”
雪孟诺望进葛玉莹那深幽的眸了里,里面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留正一片狼藉,只等新鲜雨露把他们浇灌。
“雪孟诺。”葛玉莹看着雪孟诺一动不动的样子,心神灰破,面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这样的葛玉莹如何放手,如何分手。即使将来摆脱不了这个身份,你有后宫三千,此刻我却仍然想留在他的身边。
我若在你心上,情敌三千又如何!你若在我心上,负了天下又如何,上穷碧落下黄泉,生生世世,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算了吧,就这样吧。爱了伤了好了,这就是爱吧!
雪孟诺突然转身抬脚欲走。
葛玉莹面色刹的白得透明,焦急之色毫无掩饰,一步跨前挡在雪孟诺的面前,眼神极其可怜的看着她,“雪孟诺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葛玉莹抬起头问道。
“总之什么都不可以。“葛玉莹突然像个孩子似的倔强。
雪孟诺一阵好笑的给葛玉莹丢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幅你很白痴的看着他,“不赶紧回去商量对策,等着让我嫁给瑞灵均或者是延初奚啊。”
葛玉莹闻言,面色顿时清明,春暖花开,羡煞一片百合花都低下了头。
葛玉莹突然扯开嘴角,眸色迷离,“雪孟诺,我想你了。”话落,一把抱住雪孟诺,一紧再紧,直到雪孟诺大呼喘不过气来,才稍微放松。
雪孟诺暗想,从此以后自己的主权是不是就要回来了,以行成了亲要行妻纳,夫纲嘛,在她家,没有。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却在不经意间,下巴被人轻轻挑起,唇畔被覆住淡淡的玉兰花香,清怡的百合花香,雪孟诺感觉到心中的满足,原来这就是爱了。
思念之情一时间泛滥块堤,两相相思丝丝绕绕。
“你是谁的姑奶奶?”葛玉莹头从雪孟诺颈间抬起,望进那双迷色的眸子里。
雪孟诺愤瞪一眼,却怎么的怎么的媚意十足。
葛玉莹眸色变换几瞬,又将头埋进雪孟诺的颈窝,那双眸子此刻实在太过魅惑。闻着雪孟诺发间的清香,又想着这接吻需要用内力吗,识趣的不去拆穿她,在颈窝中似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我没怎么用力呢。”话落,双手捧起雪孟诺早已粉嫩娇媚的脸,低头吻下。
雪孟诺现在哪还想着什么主权啊,只能两手紧紧攀着葛玉莹的腰,别丢人的栽下去。
葛玉莹感受到怀中人身子一步步的娇软,捧着脸的手向下,虽隔着衣料,却让雪孟诺忍受不住的一个战栗,似乎很满意雪孟诺的反应。
一阵风吹来,雪孟诺身子一个哆嗦。
感受到怀中人的异样,葛玉莹轻皱了皱眉,是自己太急了,夜深露重,染了风寒可不好。慢慢松开那让他几欲疯狂的唇,几下整理好雪孟诺的衣衫。
雪孟诺喘息不止,静默的看着面前人给自己整理好衣衫,二人皆面色潮红,眸色迷离。突然竟觉得好笑,不知觉间轻笑出声,笑意还未收起,便觉得身子一轻。
抬起头正对上那双细长的眼眸,眸子里满满的花火,雪孟诺赶紧低下头。
“你内力还未大好,换个地方。”头顶上传来一句让雪孟诺本来面红的脸色更加红的一句话,这一句话引起好脑中不好的旖旎之思。
“不要。”葛玉莹打横抱着雪孟诺刚走两步,便听得怀中雪孟诺小小声道。
葛玉莹一双情欲之色未退的眸子紧紧盯着怀中人的眼眸,“为什么。”
“这百合花我还没看够呢。”
“你要看随时都可以。”
“那百合花是你种的?种了多久?”
“快十年了吧,本来打算将来大婚之用,没曾想,哎,谁叫我犯了错。”葛玉莹悔不晚矣的低叹一声,“不过,它本就是为你而种的。”葛玉莹话落不管怀中人诧异感动的面色,脚尖轻点,如来时般返回了荣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