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了下去,暂时喝掉两瓶,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醉,那其他的再做打算。
莫逢看陆城歌的架势,显然是打算不醉不归,有些担心的说:“陆少,你到底怎么了?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陆城歌有些怒气的伸出手,扯住了莫逢的胳膊。
莫逢一个踉跄坐在了陆城歌的身旁,心里估摸或许是因为卫卿卿跟他说了些什么,让她伤心了。
“莫逢,你我是不是好兄弟?”陆城歌突然意味深长的,问起了这个问题。
莫逢抿唇,非常肯定的回答:“当然,永远都是。”
在他还是十五岁少年,被一群要债的人追杀,到陆城歌救了他,他就一直陪在陆城歌的身旁。
陆城歌这个人心事很少外露,他只知道陆城歌身上背负着杀母血债,而且那背后的凶手到现在都还没有得到惩罚。
跟在陆城歌身旁的这些年,他一路上也成长了不少,因为陆城歌学任何东西,都不会忘记带着他在身旁,让他也跟着一起学习。
从武术到经营之道,再到人际交往,他都是陆城歌的左膀右臂。
而陆城歌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谁能信任,这个陪着他一起长大的人,就是他唯一的生死之交。
“我知道,最近你一直在留意那边的动态。”陆城歌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懂得的话。
莫逢点了点头,“恩,就是不知道陆少想怎么处理。”
陆城歌的手里,紧紧的捏着玻璃杯的边缘,“继续跟着他们,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血债血偿。”
“恩。”莫逢坚定的点头。
陆城歌有些任性的举起酒杯灌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间溢满了他的口腔甚至咽喉。
他不怕太烈的酒,但是或许这一次是心气不宁,居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看着陆城歌这样的状态,莫逢非常担心的看着他,“陆少,有什么心事的话,其实可以跟我说说,不需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陆城歌抬着复杂的黑眸,看着眼前的莫逢,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在这个世界上曾经孤独的活着,活在那边的轻视排挤当中,活在母亲的死亡当中,我知道这是我的命运,并没有埋怨什么。相反的,我只想迅速的变得强大,因为只有强大,才能将所有想踩在脚下的人,轻松的踩在脚下。”
“我都明白。陆少几乎拿你所有的生命跟才能去拼,比谁都要狠。今天你所得到的,都是自己应得的。”莫逢拍了拍陆城歌的肩膀,陪着他一起喝了一点。
陆城歌深呼吸一口气,渐渐放开了心防,“其实男人之间的感情,比男女之间纯粹很多。我甚至不明白,那些女人到底都在想什么。或许,我这种人不适合想所谓的情感。”
莫逢还是第一次见陆城歌会为了男女之间的感情发出感慨,联想到他跟卫卿卿不欢而散,莫逢有些感触的说:“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我想女人普遍都会需要一种安全感。陆少,这种东西在你身上,几乎没有。”
面对莫逢这么直率的回答,陆城歌的脸色骤变,却没有任何的怒意。
良久之后,他才坦诚的回答:“你说的很对,这方面我的确永远都做不好。不说这些烦心事,陪我继续喝。”
莫逢知道卫卿卿对陆城歌的重要性,感情的事情也不方便多说什么,默默的举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