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把我的疼给吸走!你就是在忽悠我!”
“那你的呼呼就能吧疼给吹走吗?”攥住白阮阮还要再次挥出的小爪子,看着白阮阮长长的指甲,陆华笙眉毛微蹙,心中想着要今晚回去后给白阮阮剪一下指甲。
“呼呼就是能把痛痛给吹走!”瞪了一眼陆华笙,白阮阮气呼呼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坐在车子中,白阮阮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把杨朵儿她妈怎么样啊?我跟你说,你可别对她妈下手啊!”
瞥了一眼白阮阮缠满绷带的手,陆华笙目光深邃,“我知道分寸,我会让她在精神病医院好好度过余生的。”
“……”
晚上,白家。
黄彩蝶见白阮阮手受伤,一脸心疼,“阮阮啊,这伤口一定很疼吧。”
“黄姨,没事的,一点都不疼。”见黄彩蝶一幅恨不得这伤是伤在自己身上的模样,白阮阮开口。
“还不疼呢,我看着都疼,你这孩子是不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所以就把疼给憋在心里?”
“黄姨~”一把揽住黄姨,白阮阮开口撒娇,“黄姨火眼金睛,我怎么能骗黄姨呢?我这伤口啊,是真的不疼了,黄姨你就不要担心了。”
两小时后,饭桌上。
看着眼前这一桌子猪血,白阮阮面色微僵,“黄姨……怎么都是猪血啊……”
“看你这孩子说的,你留了那么多血,不好好补一补可怎么办啊?吃什么补什么,你赶紧多吃点猪血!”说着黄姨给白阮阮夹了一大块猪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