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给我滚,案子必须查清楚,外面舆论很大,高层有人想利用案子搞事情,自己拿捏轻重。”
老院长活到今时今日已经七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强行收一只狐狸做干女儿的。
明明看出别人只是不敢拒绝,蹬鼻子上脸直接给人拐跑,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真是让人爱不动,恨不起。
宋不知怎么会有羞耻之心,心里反倒暗暗嘲笑老院长根本不懂撸狐狸的快乐,老古板,没乐趣。
走出会议室,跟着一名工作人员来到马部长给自己女婿安排的办公室,抬抬手中资料。
“麻烦帮我通知一下这个案件的所有相关负责治安员到我办公室开会。”
做领导感觉就是不一样,怎么做嘛,跟着院长有样学样谁能不会,想见谁,一个召唤,管你在干嘛,先得来伺候我。
端着工作人员泡好的茶,嗯,果然做领导没有茶杯至少丢失百分之八十的韵味。
等过一个小时,陆陆续续竟有八名刑侦队长来到办公室,案子这么分散吗?
“大家放松点,我是宋不知,灯塔队长,暂时接手这个连环杀人案,你们先简单介绍介绍案情。”
吹一吹手中茶杯不存在的茶叶,形象气质拿捏的相当到位。
“我先来吧,目前已知的案件,最早发生在我们滇西州辖区,两个月前,我们连续三天接到报警。
一名官员,两名富商,接连被发现在密室自杀,死前留有忏悔书,尸体形态为跪在忏悔书前。
我们怀疑是谋杀,当即组织骨干治安员,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但时至今日,完全没有一点线索。”
一位皮肤发黑,身材精壮的治安员敬个礼,给在场的人开始讲解案情。
他并不认为宋不知能破案,只寄希望于这次上面重视这个案子,把案发片区所有负责此案的刑侦老手全聚起来,大家分享案情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此后一个礼拜,滇西辖区再次接到报警,又发生一起官员自杀忏悔案,我们赶赴现场,同样是密室杀人。
没有指纹,没有痕迹,没有除死者外的任何陌生dNA存在。四家附近的监控做过严格对比,没有相同或相似的人出现。”
宋不知抬起头,看向这位刑侦队长,他手里的卷宗比较简单,只记录有死者姓名和背景情况,案情反倒没怎么记录。
“既然什么都没有,你们是如何判断是谋杀不是自杀了?”
“死因,死者全部死于心脏破裂,全身无任何外伤,无任何搏斗痕迹,尸体没有搬动迹象,但是所有死者死因相同,怎么可能是自杀。”
“死因相同就不是自杀?有些牵强吧。”
宋不知越听越迷糊,眉心凝川,这怎么破案,院长有些过于高看自己。
“心脏破裂而亡,是自内向外,现在宋队长觉得能是自杀吗?
而且根据他们的最近生活痕迹也表明,死者死的很突然,远不像是会深思熟虑写下忏悔书再自杀的状态。”
“你看我总结的对不对,密室,没有任何痕迹,心脏自内向外破裂而亡,死前留有忏悔书,具有一定社会地位。
尸体在案发地没被主动移动过,你讲的四起案件作案现场周边对比,没有同一人,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