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出发吧,还有地下室的武器,我们需要给自己的装备增加点,昨天那些家伙的战斗力,我们拿的这些不太行”,陈时遇最后拍板道。
三人一起结伴向楼下走去。
他们以为二楼跟三楼已经很惨了,没想到一楼更加的难以形容。
“我要是房主,这房子就得扔了。”祝言望着一楼这一地狼藉,实在是感觉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昨天的放置自助餐的长桌,已经垮塌了一半,纯白的桌布上,沾染着不知道是番茄酱还是血浆的红色痕迹。装饰的鲜花,已经被踩得七零八落,大厅摆放的石膏人像,也在地上躺着,脑袋已经不知所踪。还有很多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在地上躺着,祝言尽量不让自己踩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里,来这里看看。”陈时遇喊道。
祝言与薛晴晴走到了他的身边,只见他非常没有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哪里翻到的手杖,正在水晶灯下桶着什么。
水晶灯正是大厅正中央的大水晶灯,此刻它没有安稳的掉在房顶,而是躺在一楼的地板上,小的珠子在周围碎裂,灯下有暗红色的液体流出,血液此刻已经变得暗红、粘稠,宣告这灯下的生命已经枯萎多时。
“你是在干嘛?”薛晴晴看着陈时遇的动作有些不解。
“他头被压到了,看不到脸,我试着能不能让脸翻过来,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不知道是吴广胜还是刘子涵?”陈时遇艰难的伸长胳膊拿着手杖还在试图给尸体反面。
“吴广胜是谁?刘子涵又是谁?”祝言听到这两个名字有点懵。
“你这几天都干嘛了?现在名字都没记齐了?吴广胜是那个中年人,王子涵是那对时间最久的情侣中的男的,他女朋友叫李梓涵”,薛晴晴看陈时遇的说话的姿势实在难受,就替他回答了。
陈时遇另一只手还不忘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肯定。
“哦,你们要是早这么说我不就知道了,别捅了,脑袋都快被你捅掉下来了,我知道是谁”祝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