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缚家一个佣人出去倒垃圾回来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拄着拐棍站在缚家大门前台阶上的顾景深,顿时把她吓了一大跳。
这顾家大少爷不是和二小姐已经解除婚约了吗?那他这么晚过来是干什么?
“你们家大小姐在家吗?”
顾景深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漠,声音亦非常的冰冷。
“在家,大小姐正在客厅里睡觉呢。”
佣人看了看顾景深的脸色,吞了吞口水说。
“那缚正国他们呢?”
闻言,顾景深狭长的眸子眯了眯,问。
“先生和夫人陪二小姐去医院了……”
佣人很快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顾景深,完了还小心翼翼地问了他一句。
“顾先生,要我去把大小姐叫起来吗?”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找她。”
顾景深对那个佣人微微颔首后便走进了缚家的大门。
屋子里很安静,顾景深到过缚家那么多次,客厅在哪里,他当然知道。
缚念倒在沙发上睡得很沉,连顾景深来到她的身边她也不知道。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睡得这么死,也不怕被某些人直接用水果刀割了脖子!
顾景深居高临下地看了缚念的娇媚的睡颜很久,冷冷勾唇后,他转了个身,坐了下去。
“嗯?你怎么过来了,顾大少?”
也许是顾景深身上的气场太过于强大,缚念很快感觉到了,她似醒非醒地把妖冶的狐狸眼睁开了一条缝,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坐在她身边的人顾景深,便随便翻了个身,把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声音沙哑含糊地问。
顾景深自从和缚晴雪解除婚约后便再没有踏足缚家一步,今天不知道是抽什么风,居然过来了。
“我是缚家未来的女婿,为什么不可以过来看看我的准未婚妻?”
顾景深垂眼看着躺在他腿上的缚念,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似笑非笑地开口。
他过来缚正国欢迎之至,可缚念这个该死的女人好像不喜欢他过来。
“可以是可以,但我刚把缚晴雪给打了,他们去医院回来看见你在这,肯定又要把气全撒在我的身上,这样一来我好吃亏啊!”
缚念伸手把玩着顾景深西装外套上的纽扣玩,此时迷糊的睡意渐渐远去,缚念弯起了唇角,同样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顾景深。
缚晴雪恨透了自己从她的手里抢走了顾景深,顾景深此时来缚家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我不是来帮你撑腰了吗?有我在,你还吃什么亏!”
顾景深很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瞬间抓住了缚念玩他纽扣的那只小手,眸光微闪。
“呵……那我多谢顾大少替我来撑腰了!”
缚念才不相信顾景深这样的鬼话,因此她皮笑肉不笑地对他抛了一个媚眼。
顾景深的心那么黑,他会那么好心过来帮她?
哼,他过来帮她拉仇恨才是真的!
“笑得真难看!”
见状,顾景深非常嫌弃地甩开了缚念的小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