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垃圾呢,你全家都是垃圾!
顾景深在书房里待到凌晨才回了房,缚念早已睡得昏天黑地,连顾景深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都不知道。
翌日,顾景深没有强制性地一大早把缚念拽去上班,而是让她在家里睡到了自然醒。
下午的时候,顾景深居然亲自回家带缚念去看医生。
“顾景深,你真的没必要带我来看医生,我痛经是老毛病了,治不好的。”
缚念被顾景深拉着进了一家中医馆,妖媚小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情愿。
她当初伤得太严重,又没有及时就医,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至于生孩子的问题,她又没有所爱的男人,有没有孩子不都一个样。
“少废话!”
顾景深不悦地转头瞪了满心不情愿的缚念一眼,“昨天你不是痛得死去活来的吗?这里有个很有名的老中医,让他给你看看,开些中药给你调理一下身体!”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顾大少,你不会想让我调理好身体给你生孩子吧?”
缚念不知怎么的就从嘴里蹦出这句话来,然后她有些讶异地抬头看着顾景深,红唇紧抿。
顾景深应该不会打这样的主意吧,一定是她想多了。
“你的身体再调养也生不出孩子,别想太多!”
顾景深随即嗤笑地打消了缚念的疑虑,只是那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
该死的女人,你也想得太美了,我顾景深的孩子怎么也轮不到你这种女人来生!
随后,两人进了那个老中医的诊室,那个老中医对缚念一阵望闻问切后,神情显得特别的凝重。
“姑娘,你这病不好治啊!”
“我知道自己这病治不好,所以你随便开点药就行。”
缚念很是无所谓,因为除了能活着,缚念对其他的根本不在乎。
“你给我闭嘴!”
顾景深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后,随即转头看向了那位老中医。
“张老先生,我妻子的病能根治好吗?”
“这个很难说,毕竟是旧疾,不是说治好就能治好的。”
老中医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对顾景深开了口。
“你夫人的病需要慢慢调养,我先给她开点温补的中药,先吃一个月,然后再来我这里复诊。”
“好,麻烦您了。”
顾景深点头同意,面上的表情十分的认真。
老中医开完了药方,便叫人拿着方子去给缚念煎药。
在这期间,顾景深接了一个电话先走了,让缚念留下来拿药,然后自己回去。
缚念没什么意见,一个人在中医馆里饶有兴致地参观着。
突然,缚念转头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人,想也没想地就跟了上去。
她名义上的公公怎么会来中医馆,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缚念从两个人亲密的举动嗅到了一股女干情的味道,顿时令她的嘴角邪恶地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