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知道些什么?”
顾景深同样声音冰冷地反问。
“今天你为什么叫人事部把策划部的唐蕊调到了公关部?”
顾建邦不确定顾景深是不是知道唐蕊是他的女人后才会做出如此的调动,因此他只能这么试探性地问。
“正常调动需要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顾景深的狐狸尾巴藏得很深,如果缚念不是他的同谋,此时一定会对他的话百分之百相信。
“是吗?”
顾建邦显然不怎么相信顾景深说的,他随即将冰冷且压迫力十足的视线投向了缚念。
“你说!”
“爸,你要我说什么呀?命令是老公下的,我只是服从而已。”
缚念比顾景深更能演,妖媚的小脸上一片的迷茫与无辜。
“最近公关部的事情有点多,人手不够,老公怕我太辛苦了,所以调了个人过来帮帮我。”
感觉到顾景深似乎在不悦地瞪着自己,缚念很快把甩锅的话给圆了回来。
“你什么人不好调,偏偏要调策划部的唐蕊去公关部帮你老婆做事,为什么?”
顾建邦的眼神在此时无比的犀利,透着质问的冷光。
这小子在跟他玩手段!
“她的文案能力不错,缚念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你能指望秦娜去帮缚念吗?我只能从别的部门调一个人去公关部帮缚念,你如此不同意,难道唐蕊和你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顾景深下午决定那么做的时候已经想好了理由来应对顾建邦的盘问,这句发自灵魂的反问顿时把顾建邦噎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顾建邦承认他和唐蕊有关系,那么他的秘密会很快被秦淑芬知道,如果顾建邦否认他和唐蕊没有关系,那顾景深的调动顾建邦便没有理由去反对。
“没事了,你们出去吧,既然人已经到了公关部,缚念你好好对待新来的,不要仗着你的身份欺负人。”
最后,顾建邦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慎重地叮嘱了缚念一句,便放夫妻俩出来了。
顾景深那小子肯定是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做!
顾景深很了解顾建邦这个父亲,同样顾建邦也很了解顾景深这个儿子。
顾景深这是要逼他和秦淑芬闹翻啊!
“顾景深,你说你爸会不会怀疑我们两个在算计他?”
回到房间后,缚念半眯着狐狸眼,皱眉看着正在脱衣服的顾景深。
虽然他们两个在顾建邦面前没有露出一点的马脚,但依顾建邦的老谋深算,会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谎?
“他不会怀疑,而是肯定。”
顾景深把脖子上的领带解开并抽了下来,随手往床上一扔,狭长眸子里的光芒非常的冷。
“他不是让你好好对待唐蕊吗?这说明他肯定知道了我们在他面前装傻了!”
顾建邦对婚姻的不忠诚与他无关,他要的是顾家所有的财产牢牢地握在他手里。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秦淑芬知道这件事情?”
缚念很快坐在了床上,微眯着妖冶的狐狸眼,十分幸灾乐祸地开口问。
顾景深既然选择了这么做,那么在短期内他不会让秦淑芬知道真相的。
“等她肚子大了,在这之前你必须保护好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顾景深眸光冰冷地把白衬衫脱了下来,扔在了缚念的头上。
“顾景深!”
缚念有些恼怒地扯下兜头的白衬衫,却见顾景深只穿了一条内裤走进了浴室,背上烫伤愈合后的深褐色疤痕与周围普通的肌肤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