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会愿意借给她五千万来帮谭家明还债吗?
可能很困难吧,毕竟顾景深那个男人非常的小气。
想着想着,缚念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到了半夜,缚念觉得自己心口堵得慌,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来看看什么情况。
“顾景深,你……”
缚念一睁开眼便看见了压在她身上正胡作非为的顾景深,男人灼热的呼吸里有着醉人的酒香,缚念一闻便知道他今天晚上和祁少扬喝了不少的酒。
“我睡我自己老婆不可以吗?”
顾景深狭长的眸子似醉非醉,缚念也看不出他究竟是不是醉了,忙伸手用力推搡着他。
“顾景深,你喝醉了,别跟我撒酒疯,我要睡觉!”
她今晚实在没那个心情和他做那种事!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涉!”
顾景深的口气显得特别的蛮横,一言不合便钳制住了反抗他的缚念,一口狠狠咬在了缚念的脖子上,而且咬的还是暮池留吻痕的地方。
“顾景深,你神经病啊!”
缚念被顾景深咬得皱紧了眉头,火气很大地直接低吼出声。
这个混蛋今晚是受了什么刺激吗?对她下口这么狠!
“哼,我是你老公,你居然骂我神经病,你胆子也忒肥了!”
顾景深咬完了还不够,还用非常粗暴的吻惩罚着缚念,一边吻她,一边用力撕扯着她身上的裙子。
“顾……”
缚念使劲反抗着,却终究不是顾景深的对手,最后缚念新买不久的裙子报废在了顾景深手里,而她的人也被顾景深强行占有了。
两小时后,缚念已经昏睡了过去,妖媚的小脸酡红中透着一片惨白之色,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上挂着些许的泪花,而红肿的双唇却倔强地紧抿着。
“真是没用!”
顾景深冷冷看着缚念脖子上那块被他咬破的地方,狭长眸子里的光芒很是阴郁,不屑地冷哼一声,立即翻身下床去了浴室冲洗。
洗完澡的顾景深分明没有一点的醉态,穿好了衣服,直接去了书房。
在书房里,顾景深面色冰冷地在黑暗的书房里抽着烟,烟头的光亮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仿佛是恶魔的眼睛在窥探着这人世间。
直到烟烧到手指了,顾景深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薄唇在黑暗中扯出一抹非常冷佞的弧度。
翌日清晨,缚念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浴室去泡了一个热水澡,身体才舒服了许多。
昨晚顾景深简直把她当仇敌一样看待,把她往死里折腾,她一度怀疑她昨晚会死在顾景深的手里。
洗完澡的缚念站在镜子前,伸手摸着被顾景深咬得全是牙印的地方,蹙眉深思。
难道昨晚顾景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才那么对她的吗?
可昨晚她记得灯光很暗啊,顾景深又喝醉了,他不可能发现的呀。
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明确的结果,缚念也不管了,用遮瑕膏使劲遮住脖子上的那些印迹,然后出了浴室换了衣服,下楼吃了早餐,自己开车去上班了。
顾景深今天居然没叫她起床跟他一起去上班,这很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