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歹是一条船上的,她若是被秦淑芬踢出公司了,秦淑芬下一个针对的人就是他顾景深了!
“缚念,、昨晚你出去跟暮池卿卿我我,你都没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帮一个给我戴绿帽子的女人说话?”
顾景深往皮椅的椅背上一靠,半眯着眼,冷冷地开口。
“昨晚你喝得醉醺醺回来了,还……我有机会告诉你吗?”
碍于有吴用在场,缚念没把昨晚的混战说出来,而是拿眼狠狠瞪着顾景深,咬牙说。
“刚才那些亲密照片上的我都不是自愿的,我舅舅和舅妈落在暮池的手里,暮池用他们的性命来威胁我,我不得不去和暮池周旋,然后我被秦娜陷害了,她故意拍了这些照片放到网上去,不然今天的会议上也不会上演这么一出,还有我重申一点,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缚念这也算很清楚地跟顾景深解释了昨晚她为什么会和暮池在一起的事情,可顾景深听了以后,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缚念,你消失大半年的舅舅和舅妈为什么会落到暮池的手里,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顾景深挥手让吴用出去在门口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他们说话后,冷冰冰地开口质问缚念。
“暮池说他在国外遇上被人追债的两人,便将人带回了国。”
缚念用暮池的解释来回答顾景深。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顾景深双手环胸,一脸不相信地看着缚念。
“这个问题你问我,我问谁去!巧不巧是老天爷安排的,我只关心怎么样才能从暮池的手里把他们两个赎回来!”
闻言,缚念火气很大地将手中当扇子使用的文件夹重重扔回了会议桌上,不耐烦地眯起了妖冶的狐狸眼,大声冷笑。
“顾景深,你问得那么清楚干什么?难不成那几张照片让你吃醋了吗?”
他昨晚上喝醉了回来差点没把她折腾死,现在居然有脸在这质问她昨晚为什么没把事情告诉他。
他都醉得撒酒疯了,她有机会告诉他吗?
“缚念,别自恋地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吃醋?这辈子都不可能!”
顾景深立即脸色阴沉地否决了缚念的猜测,薄唇微扯,挂着不屑鄙夷的冷笑。
他要是吃醋了,他跟缚念这个该死的女人姓!
“哼,你吃不吃醋跟我没关系,这些没营养的问题先放到一边去,你爸给我的任务,你认为我可以完成吗?”
缚念也没兴趣知道顾景深是吃醋了还是怎么的,当务之急是正事。
“你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做到的?”
顾景深毫不留情地开口打击她,“现在那些客户已经是暮氏集团的资源了,你要把流失的全部客户找回来,除非你去求暮池把那些客户全部给你。”
“我不是还有你吗?”
缚念立即起身走到了顾景深的身边坐了下来,妖冶的狐狸眼十分期待地看着面色沉沉的顾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