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念冷着脸说话的时候自有一股非常威严的气场,高傲而不容人侵犯,就像顾景深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一样。
“我们……”
两个保镖听后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如果不听夫人的话,他们肯定会被夫人记恨上,回头夫人再跟顾总告上一状,倒霉的是他们,如果他们听了夫人的话把人放了进去,顾总回来倒霉的还是他们!
“念念!”
暮池一看见缚念出来便立即松开了那个保镖的衣领,一个箭步闪身来到了缚念的面前,嘴角的弧度完美地翘了起来。
念念终于肯主动见他了吗?
“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缚念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暮池一眼,立即转身走回了病床边。
“给我闪开点!”
趁两保镖正在愣神之际,暮池很用力地撞开了其中一个保镖,走进了病房,并把门关上反锁了。
缚念坐在病床边,冷冷看着暮池把病房门反锁了,放在身侧的两只小手情不自禁地用力抓住了雪白的床单,妖冶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无尽的冷光。
“念念,你的伤……还痛吗?”
暮池很快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随手摘下了墨镜,十分关心地看着面色苍白的缚念,心疼不已。
“你可以试试啊,看你疼不疼。”
缚念冷眼看着暮池乌青的眼圈,很快勾起了一抹冷笑,“暮池,这一切不都是你精心安排好的吗?你想把我逼到走投无路后只能去求你,你看见我这样,心里很开心是吗?”
暮池,既然你想和我玩谁是胜者的游戏,那我缚念一定奉陪到底!
“念念,我没有叫朱富贵打你,那是他自作主张,不是我授意他的!”
暮池不希望缚念误会她,忙急切地跟她解释着。
“我是设计了你,让你在顾家毫无立足之地后只能来求我!可我没想过要再次伤害你!”
他知道念念不会原谅他以前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所以现在的他尽量在改了。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还是在伤害我!”
缚念唇边的冷笑变得更刺骨冰冷,“我已经远离你的世界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我现在过得很好,你非得闹得让我和顾景深离婚是不是?”
“你就那么爱顾景深吗?”
缚念的连番质问让暮池俊脸上的急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阴沉。
念念,你又在惹我生气了!
“对,我就是爱顾景深,因为他不会把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潮湿地下室里,更不会疯狂地虐待我,把我打得体无完肤,甚至残忍地用刀拿开我的肚子,掏出我肚子里的孩子当着我的面摔得稀巴烂,那可是你的孩子!”
缚念一字一句阴森森地看着暮池说,在刺激暮池的时候,缚念也在自我折磨着。
暮池,我不再是当年那个软弱可欺的缚念了,你把我拖进了黑暗的地狱里,我亦成为了可怕的恶魔!
“不,那不是我的孩子!”
暮池对当年的事情记得非常清楚,此时被缚念这么一刺激后,他的表情开始变得神经质起来,美丽的凤眸内已经是一片疯狂的血红了。
那个孩子是念念跟别的男人睡了一夜有的,绝对不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