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已经选择了遗忘,那为什么还要他去查那个女人的下落呢?
顾少的心里根本没有忘记当年抛弃他的那个女人。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坐着喝会酒。”
吴用不说话,顾景深便觉得他这个人碍眼极了,忙挥手让他赶紧从自己的面前滚蛋。
总统套房内,顾景深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里看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独自品着香醇的红酒,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孤寂味道。
男人狭长的眸子微眯着,透着潋滟的冷光,似回忆又似在自嘲,修长有力的手指牢牢握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很平直,没有一点笑意。
许久之后,顾景深放下了酒杯,把离他最近的一个纸袋拿了过来,把纸袋里装着的包包抽了出来,脸上才有了那么一点的笑容。
也不知道缚念那个该死的女人身上的伤有没有好点,疼不疼了。
可能连顾景深自己也没发现,他在想起缚念的时候,他的眼神会莫名变得温柔起来。
哼,那个该死的女人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全球限量款的包包,因为那女人跟他说过,包治百病。
想着想着,顾景深平直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随手将抽出的包包又放回了纸袋里,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会酒后,便放下酒杯去浴室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明天回去就可以见到那个该死的女人了,几天没听见她的声音,他还真是有点想她了。
翌日,顾景深坐了最早的班机飞回国内,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见那个他不放心的女人。
“大少奶奶,你这是要出门去吗?”
吴妈见缚念衣着整齐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便有些不满地开口问她。
伤都还没好呢,乱跑什么呀。
“顾景深今天回来,我去机场接他。”
缚念从楼上走下来到玄关处直接穿了鞋,淡淡跟吴妈说了一句便戴着口罩出门了。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主动积极了?”
吴妈对于缚念主动去机场接顾景深的事情感到非常的疑惑不解。
其实缚念也不想这么积极,奈何她还需要五千万去暮池那赎人,不讨好顾景深,她从哪里去弄那五千万。
缚念独自开车来到了机场,把车子停好后,她又给自己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这才下了车走进了机场。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缚念去买了一杯热乎乎的奶茶,边喝边等顾景深的航班到达。
大约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高人一等的顾景深便出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身后还跟着推着行李箱的吴用。
“Surspirs!”
突然,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女人毫无预警地出现在顾景深的面前,立即让毫无防备的顾景深吓了一大跳,同时吴用马上放开了行李箱,挺身护在了顾景深的面前,严厉地开口斥责。
“你是什么人?想对顾少做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机场,你别乱来,否则我一喊,就有机场的保安跑过来抓你!”
顾少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不少人,谁知道这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危险物品来害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