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念还是有点不放心顾景深,万一他把自己骗过去然后一口吞了,自己这小胳膊小细腿的也反抗不了啊!
“我叫你脱衣服是想看看你身上的伤好得怎么样了,顺便给你涂点药。”
顾景深用力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耐着性子跟她解释了一句。
该死的女人,他看上去像那么饥渴难耐吗?
“伤都结痂了,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我有涂药,用不着你帮我涂!”
缚念不客气地拒绝了顾景深,实在是因为上次的腰伤给缚念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男人的鬼话如果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你废什么话,非要逼着我对你亲自动手吗?”
见缚念不肯主动过去,顾景深不禁有些恼了,大步走过去制住了想要逃跑的缚念,三下五除二地把缚念身上的衣服扯成了碎片。
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老是不听他的话,还要惹他生气!
“顾景深,你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我的衣服啊!”
眼见着自己喜欢的衣服被顾景深转手间撕成了破布条,缚念想哭的心都有了。
顾景深这个混蛋每次都喜欢撕坏她的衣服,她的衣服都是名牌,很贵的!
“衣服没了我给你买,你先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顾景深财大气粗地说完,立即把缚念摁在了床上,眯眼仔仔细细地看着缚念身上沟壑纵横的褐色疤痕,一抹心疼之色很好地被他藏在了眼底。
缚念后背上的伤口最多,如今结了痂的伤口就像一条条黑褐色的蜈蚣一样嵌在缚念的背上,很难看。
“顾景深,你看够了没有?”
缚念不是没有在顾景深面前赤身果体过,但今天被顾景深像砧板上的猪肉一样仔细盯着打量,就算缚念脸皮再厚也不禁羞红了脸,恼羞成怒之下便恶声恶气地吼了出来。
该死的混蛋,他要不要看得那么的仔细!
“怎么,害羞了?”
缚念恼羞成怒的样子顿时让顾景深饶有兴趣地勾起了薄唇,慢慢俯下身去,修长的手指捏上了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一丝戏谑的意味。
这女人阅男无数,早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了,这时候来跟他害羞,未免太矫情了些。
“不可以吗?”
缚念立即脸红无比地怒瞪他,“如果换成你脱光衣服被我一直盯着看,你会平静如常吗?”
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她不相信顾景深没有!
“我为什么要脱光衣服给你看,我傻吗?”
顾景深很快丢给缚念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然后又仔细看了一遍她身上结痂的伤口,随即伸手从自己的西装裤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来,打开了盖子,挤出了一些绿色的膏状物涂抹在缚念结痂的伤口上。
“这是C市医学院这几年研究出来的药膏,对去除疤痕很有效果,你每天坚持擦,别留下疤痕,否则难看死了。”
顾景深一边给缚念擦药,一边跟她说,语气显得十分柔和。
缚念是美的,他也喜欢美丽的女人,尤其缚念现在是他的老婆,他不希望自己女人身上都是难看的疤痕,那样会很影响他做某件事的心情。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缓解了缚念伤口因为结痂而带来的肌肤紧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