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浩然来到他身边坐下,等着收钱。
1楼大厅,霍心站到临时搭建的台子上,拿起桌面上的小木锤轻轻敲了几下。
下面很快安静下来,参与竞标的上百人齐齐看向台上。
霍心朝众人作揖,笑道:“鄙店不才,接下了此次竞标的主持,在座的有的认识在下,有的不认识。”
“不过这不重要,诸位能来竞标,鄙店蓬荜生辉!”
“闲言少叙。在下说1下此次竞标的规则。”
他抬抬手,十几个奇珍楼的店员开始分发竞价用的牌子。
“此次竞标标的为白糖与精盐在大唐各道的代理权,白糖代理权竞标采取公开叫价,每个代理名额底价1万贯起,每次举牌加价不得低于1千贯,若竞得名额者未能在规定时间内交齐竞得的钱粮,是为自动放弃代理权,其在奇珍楼的验资将不予退还,还请各位量力而行,勿要恶意提价。”
“精盐的代理名额为两个,以南北为界经销精盐,精盐名额采用暗标,既诸位将自己的报价写在纸上封于信封之中,待到白糖代理权竞价结束,由诸位亲眼监督开标,出价最高的前两名自动获得精盐的代理权。”
“精盐代理权竞标价不低于5万贯,5万贯不是小数目,能参与竞标的想必不会反悔,但在下还是要提醒各位,竞标结束后若不能按时付钱,验资不退、名额作废。”
“各位可明了了?”
台下的人早已迫不及待。
“霍掌柜,勿要耽搁时间,快快开始吧!”
“不过几万贯钱财,绕什么弯子,在座的谁差那点钱财,速速开始,郑某势在必得!”
“呸!还没开始便如此迫不及待,你郑大郎当我等是什么!”
“呵呵,竞价之事比的乃是身价与决心,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不要高兴太早!”
......
参与竞价的人先吵起来了,1下子把会场的气氛点燃。
方才还你好我好大家好,称兄道弟的人在利益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
霍心要的就是他们这种反应,再次敲敲木锤:“各位稍安勿燥,既然诸位如此心切,那便开始吧,每次叫价,在下会询问3次,连续3次未有出价更高者,落锤为定!”
“今日第1个白糖名额开始竞价,河南道白糖代理权,底价1万贯,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千贯,请举牌!”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举牌喊价:“我荥阳商行出价1万3千贯!其他的不多说,诸位当知道鄙人代表着谁。”
“太原商行出价1万4千贯!”荥阳商行的人刚出价,便有人阴阳怪气道:“区区1万3千贯,荥阳商行的颜面真不值钱!”
霍心喊道:“太原商行出价1万3千贯?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
“我出1万4千贯!”
荥阳商行的那人黑着脸再次举牌。
“我荆州商行出价1万5千贯!”
第3个竞价者加入战局。
其实来参加竞价的人已经提前做好了各道白糖代理权的价值评估,按照河南道的人口规模和经济情况,只要出价不超过3万贯就有得赚,所以在第3个竞价者出现后,连续又有好几人出价。
不到5分钟,河南道的白糖代理权就被抬价到了两万3千贯。
这时候先前出价的人已经有人开始退出了这轮竞价,
因为再提高出价,回本的周期便会大大的延长,对于1些在河南道势力不强的人而言,再提价就不划算了。
最终第1个白糖代理权的名额还是落到了荥阳商行手里。
荥阳商行最终出价两万5千贯。
别人要是拍下这个名额可能赚不了太多,但是荥阳商行背后是荥阳郑氏,在河南道,他们有的是办法快速回本。
接下来竞价的是剑南道的白糖代理权。
剑南道本身就产糖,相比北方各道需要从南方获取制糖原料的情况,剑南道的价值要大得多。
剑南道可没有能与5姓7望比肩的超级门阀大族。
只要拿到剑南道的代理权,清除来搅局的势力,即便不卖白糖,只靠卖粗糖都能大赚,所以剑南道的代理权争夺很激烈。
经过足足3十多轮出价,剑南道的代理权成交价居然达到了4万两千贯。
楼上观战的李承乾咂舌不已:“他们可真有钱!”
邹浩然笑道:“好好看看吧,大唐不穷,只是大部分的财富没有掌握在朝廷和百姓手里而已。”
李承乾若有所思,点头道:“这不合理啊!”
邹浩然没有搭理他,专心看下面的人展示土豪风采。
李渊半靠在那里,面色阴沉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