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急忙向文官递眼色,礼部尚书出列,道:
“只是延迟处罚,并不是免去处罚,臣觉得并没有不妥,况且太师大人负责筹备陛下登基事宜,此事关系重大,现在正处在最紧张阶段,临阵易帅,恐怕诸事皆乱,与处罚相对比,臣还是认为陛下的登基典礼更为重要!”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文臣几乎一边倒的附议,武官这边亦有几位大人表态,不用看也知道是太师一党的人。
国师与倾夏默默对视一眼,平日里想查还诸多阻滞,今天倒一窝蜂跑出来了,国师心情大好,默默记下了那些人的名字。
倾夏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看得国师直发毛。
“国师大人,清洗朝堂,任重而道远啊!”
开玩笑的调子,但说的也是实情,朝堂过半数是太师的人,既然洗就要洗个干净,到时候无人可用,伤了治国根本,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
白悦晗觉得差不多了,就打算结束这场戏:
“诸位爱卿言之有理,国师大人、神官大人,你们意下如何?”
国师轻叹了一口气,调子百转千回,心不甘情不愿:
“全凭陛下作主。”
倾夏咬牙切齿,一脸不爽,语气却不得不顺从:
“臣遵旨。”
戏得做足,她们的目标是把太师身边的人一一清空,逐步蚕食她的势力,等她再无还手之力,再一举歼灭。
太师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女君起驾回宫,临走吩咐君九歌到悦神殿商议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