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汐眯眼想了一会,指着他:
“哦,我想起来了,你以前经常在孤儿院附近徘徊,后来我搬去了外地,好像也见过你几回。”
成悦咬紧了腮帮,讪笑着:
“您真的认错人了,像我这样的人多了去了,您怎么就认定是我呢。”
袁汐用鸡毛弹子拍了拍他的脑袋:
“年纪轻轻就染这种颜色的头发,很突出的好不好!”
每次见他,不是一个拐弯的背影,就是低着头擦身而过,再不然就是一个白发凌乱的脑袋从孤儿院门口划过,很难让人忽视。
这么一说,倾夏也记起来了:
“大年初二,我也在孤儿院见过你一次,别告诉我,你只是过年无聊,想去听弹钢琴!”
凤鸣剑向前一送,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
成悦僵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
他甚至感觉凤鸣剑的剑气吞吞吐吐,随时准备割断他的喉咙。
吓得连呼吸都要断了。
“姑娘饶命,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剑收了行吗?”
又向沈言求救:
“哥,念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行行好,让她先把剑放下,我说实话还不行嘛!”
在沈言点头示意下,大家都放下了武器。
鉴于这个九尾狐有过前科,倾夏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干脆捆仙索一挥,把他捆了个结实。
少年被捆成了个木乃伊,挺尸一样躺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大家围桌而坐,景恒还十分有雅兴的泡起了茶,活像是在茶楼听说书一样。
而事实证明,成悦接下来的话,果真如说书一般,峰回路转,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