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听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钱孙爱,顿时就笑了:“小哥,你是外地人?”
“嗯。”
“在朝廷里有没有后台?”
“没。”
“那就好了,这个黑锅就你背吧。”鳌拜大手一指:“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立即杀你全家。”这时候,一个俏丽的丫鬟端着一晚黑色的中药走了进来,让鳌拜喝,鳌拜刚刚解开了一道难题,心情又爽又嗨,抓起来就要往嘴里倒。他那脖子跟个漏斗一样,估计一脸盆洗脚水都能一口闷了。
“鳌大人,您吃错药了。”钱孙爱笑着说。
“噗!”鳌拜把喝到嘴里的药全都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汉人,他是疯了吗?一个汉人居然敢在本巴图鲁面前撒野,这也太逆天了。
“你刚才说什么?”
“鳌大人,我说您是不是吃错药了?”钱孙爱很恭敬的说道。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本官面前如此讲话,信不信我把你牙敲掉、眼扎吓、腿打断、舌头拔出来。”
“鳌大人,我一番好意,您这么这样讲话,您就是吃错药了,那药是温补的补药,可是我现在看您老这精神状态,分明是虚火上升,五行不调,再吃这种药肯定那就是火上浇油,我说您吃错药了,这没错呀,干嘛要把我牙敲掉?”
“怎么你还是个大夫?”鳌拜恍然道。
“嗯,我是皇上请来给小阿哥穆伦看病的,现在穆伦阿哥正在等着我呢,您要把我那啥那啥了,我恐怕就看不了病了。”钱孙爱怯怯的说。
“原来你就是那个神医呀?”鳌拜心想,这下可坏了,还寻思着让这小子背黑锅呢,现在人家的后台分明就是多尔衮,我虽然和多尔衮不和睦,但他毕竟也是个大领导,而且还有皇上护着这小子,不好办呀。
达福适时的凑过来说:“爹,赶紧把那玩意儿送回去吧。”
“放屁,你以为这是一件衣服啊,说送回去就送回去,你让我送回去,我去了说什么,我怎么跟皇上交代,这可是个阿哥。”
“那还不简单,您就说小阿哥迷路了,跑咱家来玩了一上午,然后玩够了就回来了,多容易呀。”达福嘿嘿的笑道。
“你这是让你爹替你背黑锅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心肝的东西。”鳌拜气的胡子乱颤,差点没晕过去。
钱孙爱趁机瞄了一眼鳌拜家的客厅,明三暗五,五层台阶,屋子里的摆设充满了暴发户气质,俗不可耐,家具都是红漆描金的紫檀木,富的都流油了。
“那你说怎么办,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吧,您以前不是说过,天塌下来让个大的顶着,那你说我跟你比起来谁的个头大一点。”达福强词夺理的说。
鳌拜突然冲着钱孙爱咆哮道:“我不管,这件事儿你来解决,不然就算是多尔衮来了,也就不了你。”
他这一声大了点,把福临给惊醒了,福临揉了揉眼睛,一下就看到了钱孙爱,立即跑过来拉着他的手,笑着说:“这是你家嘛,好漂亮啊,肯定很有钱吧,比皇宫还好,我回去告诉皇阿玛,就说京城里有人比皇帝还富有,他一定很高兴的。”
鳌拜不高兴了,而且差点哭了,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奴才鳌拜参见九阿哥,阿哥,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没跑啊,我一直都跟罗罗大夫在一起,我们两个是好朋友。”福临很明显被鳌拜“霸道”的长相给吓到了,赶忙退后一步,藏在了钱孙爱的身后。别看在宫里他牛哄哄的,到了外面也就是个孩子。
鳌拜眼珠一转:“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把你骗出来的,他是坏人?”
福临摇了摇头,阴着脸,指着鳌达福说:“他才是坏人,他还把我的太监给打昏了,我都看见了,是罗罗救了我。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也不是普通人,赶快把那个人抓起来,不然我让我阿玛杀了你。”
“嘘嘘!”鳌拜冲着钱孙爱挑了挑眼眉:“兄弟,咱俩打个商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