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忙把他一拦道:“大哥别急,听这蠢货把话说完,再动手不迟。”
神秘男子倒也不介意二郎骂一句,淡淡地道:“韩枫本来已经被老子抓住,吊在树上,就是因为你们三个出现,老子才一时疏忽被他逃了。这里荒山野岭,又是深夜,鸟毛都没有一根,你们抓的女人,本来就跟韩枫是一路的,现在韩枫不见了,那女人也不见了,如果不是他救的,难道是鬼救的?”
神秘男子的确有些本事,几句话基本说明了真相,可大郎却不明白,叫道:“放屁,老三和老四明明说了,是他们两个互斗,根本没有看到姓韩的影子,你凭什么说是他救的人?”
这倒也是一个蹊跷之处,几个全都看向神秘男子,听他如何解释。
神秘男子冷冷道:“韩枫这小子手段极多,连我都被他骗过了,这两个蠢货又岂能幸免?”
拼命三郎一听,暗觉得理。
要知道,他们三兄弟联手,就是武将中后期都不一定是对手,可是刚才三打一却没有占到一占上风,时间一久说不定还有落败的可能。所以此人的修为是不用怀疑了,而韩枫能在对方下了禁制的情况下逃走,的确有过人的手段,那么要整治李老四和张老三这种无名之辈,的确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二郎基本同意神秘男子的说法,于是道:“既然这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又各有所取,不如化干戈为玉帛,联手把这一男一女抓住,然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神秘男子一心贪念韩枫的神妙法门,自然满口答应道:“好,咱们人多,分散开来,那女人只是一个凡人,必定跑不了多远,一定能找到他们。”
二郎突然道:“这倒不必,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就能找得到。”跟着冲着三郎道:“老三,看看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三郎沉默寡言,听二哥发话,立即将身子一俯,鼻头耸动。
神秘男子见状微微一异,轻喃道:“莫不是哮天术?”
哮天犬是华夏古代神话中的第一仙犬,法力无边,一般的神人仙人皆不是它的对手,而做为一条犬,无论是成仙成神,都有着天生的本能,那就是嗅觉。
哮天术便是一个嗅术,修炼过此术的人,鼻子器官会得到第二次发育,生出一个类似核桃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嗅觉器,可以分辨出数以千万计的不同气味,比世间任何一种犬类都要灵敏。
三郎之前已经嗅过郝二姐身上的味道,此时只在空气中一闻,便立即捕捉到了,再向四周走了一圈,便立即向东南方向一指道:“这边!”
韩枫带着郝二姐,急忙忙也辨不出方向,只是朝着一个方向跑去,这样就能离敌人越来越远。
郝二姐白天爬山,晚上又被迫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已经非常劳累了,可她能成为郝家的主事人,有着过人的心智的毅力,一路上愣是没有哼一声,紧紧跟在韩枫的身后,咬牙前行。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左右,韩枫和郝二姐在密林之中亡命跋涉,云海市却依然灯火闪闪,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樊胜雄这小子平时晚上爱去酒吧喝点,但今天没有去。
烟灰缸里有十几个烟头,桌子上摆了几个空酒瓶,有几碟下酒的小菜,樊胜雄突然叹了口气,吐了一圈烟雾出来,一脸的忧心忡忡。
要是韩枫此时看到,非得跳起来给他几巴掌不可,如此悠闲的小日子,居然还哀声叹气,要不换一下试试?
不过,各家有各家的事,各家有各家的烦恼,就是那些过着纸醉金迷日子的豪门大族,也同样有自家的忧心事情。
樊胜雄狠狠抽了几口,将烟头按灭,又端起酒杯,咕咕喝了一大口,淡黄色的啤酒汁从嘴角淌了下来。
从事他这个职业很刺激,但也有很多烦恼,而且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其中一个秘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但他自己心里清楚。
贩卖自制的窃听器,所有部件都是他亲手安装上去,而其中一个关键的零部件上,暗中留了一道后门,让他可以随时监听到任何一部设备。
买给别人设备,让别人偷听别人的谈话,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而偷听客户偷听到的内容,这就更不道德了,但这就是樊胜雄的职业。
别看这家伙长得像个白面书生,并且有着一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勇气,但这些跟他的职业没有半点关系。
不但他是如此,世上所有人都是这样,一个心思歹毒的人可能从事一种高尚的职业,但一个善良的人却可能从事着可耻的职业。
樊胜雄只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员,他也不能例外!
一想到自己偷听到的那些内容,樊胜雄的心脏就卟卟乱跳不停,这些年他偷听的内容可谓千奇百怪,有些也会让人心潮澎湃,但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能这样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