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老看上去很是客气,笑眯眯的道:“老夫当年与云长老也算是故交,听闻他前段时间在苍南学院收过一个徒弟,应该就是你吧?”
凌锋顿时心中一凛,这连长老真的是师父的故交?
他刚想说话,可突然想到之前蔡长老和洛河院长都叮嘱过自己,不要让人知道自己是云中池的徒弟。
可自己是云中池徒弟这件事情,即便是苍南学院里面也没多少人知道,这连长老一直在摩诃城中,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是师父的至交好友?
但现在人家问起,他也不好去否认,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去否认什么。
“云长老的确教过我一些入门的炼丹之术,只是弟子资质愚笨,未曾学到半点精髓,枉费了云长老的一番教导,而且我入学院也才一年时间,间都没见过他老人家两次,但云长老对我有授艺之恩,自然也能算是师徒一场!哎!可还没来得及等弟子好好学艺,云长老就出了意外……”
凌锋说着长叹一声,满是惆怅,虽然他没否认,但却也未承认。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他与云中池虽是师徒,但的确之见过几次面。
连长老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异色,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随即露出悲伤之色,道:“哎!云兄的确是一代天纵奇才,奈何出了这等变故!”
随即他话锋再次一转,道:“那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凌锋悲愤的摇了摇头,“对于云长老的事情,我知道的很少,毕竟也没见过几次!”
“难道连长老知道?”凌锋问道。
连长老深吸口气,顿时露出凝重之色,“具体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云兄在五十年前曾经收过一个徒弟,只是在三十年前突然失踪,据说还盗走了云兄的朱雀之火所在地的一部分地图!”
“而上次云兄突然来到摩诃城,虽然没有对我明说,但我猜测,极有可能就是找他那个徒弟来的,因为他那徒弟就在摩诃城!”
凌锋顿时脸色一变,“竟有此事?”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连长老露出惊愕之色。
“的确不知,云长老对我从未对我说过这个!”凌锋一脸茫然。
连长老眉头微微皱了下,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随即道:“云兄只教过你几次炼丹,这些事情没有对你说倒也情有可原!”
“不过云兄之死,应该与那人脱不了干系,虽说我也不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云兄曾经失踪的徒弟,但应该八九不离十!”连长老继续道。
“那人究竟是何人?”凌锋顿时露出冷色,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虽说他并没有在连长老面前表露自己与云中池究竟是不是师徒,但他心中却也是一直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自己的师父。
与此同时,他听说居然是云中池以前的徒弟为了朱雀之火的地图而杀害云中池,心中更是怒火滔天,此仇,他一定要报。
“哎!那人实力高强,据说已经达到武帝层次,而且更是一个大势力的御用炼丹师,地位尊崇,想要找他报仇以你的实力也根本不可能,即便是集合整个苍南学院之力,只怕也无法撼动那股势力!”
连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对你来说,还是先不知道的好,等你以后实力提升上来了,如果还想为你师父报仇,你就可以来找我!”
说着他边准备转身离开,凌锋连忙道:“连长老,还请告知究竟是谁,将来如果有机会报得此仇,定当对连长老的帮助铭记于心!”
“罢了罢了!”连长老还是摇了摇头,不肯说究竟是谁,旋即转身离开。
凌锋看着连长老离开的背影,不由眉头大皱,这连长老这个时候突然来找自己,跟自己说这么一大堆,然后又不肯说结果,就这样离开,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只是想跟自己确认一下是不是云中池的徒弟?或者说连长老真的是云中池的至交好友?
可为何在来的时候洛河院长并没有提起过这连长老?
一连串的疑问在凌锋心里解不开。
凌锋不是没想过直接破开师父给他的玉简,但他答应过师父不到武帝绝不能打开。
他自己也清楚,就算知道了,自己也不可能现在就能报仇。
虽说自己战力非凡,利用种种手段,即便是武王巅峰都能够有机会击杀,但这也只是有机会而已,而且要布置出种种手段。
可两者对战,谁会给你这么多的时间去布置手段?
而且,武王巅峰与武帝强者两者之间虽说只有一线之隔,却相差十万八千里,实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在武帝面前,他能否逃得了性命都是两说。
然而,就在他在房中思索之时,连长老却是出了苍南学院分部,来到一座酒楼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