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只有这两匹?”,月灵惊讶,揶揄说道。
“对。”,店小二低下眼神,淡淡说起。
“这两匹马老态龙钟,毫无精神,呼气之时都是落地有声,能骑吗?”月灵对这厩中之马极其嫌弃,叹息一声,无奈说道。
“当然可以,每日我要去集市都是骑它俩而去。客官你别看它俩无精打采的,只要拉起缰绳,挥鞭而下,这马就来精神了,可比你们的马儿差不了多少。此种马平日多走山路,耐力极佳,绝对适合你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交易筹码,只要你们与我换这两匹马,我便把此门打开,从这里出去你们可一路往西,不用过西门便可出镇。”,店小二边说边指指旁边的大门,小声说道。
话音刚落,月灵苦笑,“哼哼!”两声过后便要转身而走,这时张昔炎拉过月灵在她耳边说道:“师叔,我们已别无选择,若是要甩掉他们只能如此了,我看是最好的办法。大局为重。”
看来店小二说的门口往西,不用过西门便可出镇已是吸引到了张昔炎。
月灵停步,张昔炎面露微笑着对着店小二道:“店小二啊!我这两匹马可谓是上等好马啊。不知你这个门后面是什么?是通天大道,还是别有洞天呢?”
“是坦途大道,而且极少人知道。”
“哦,能开起来给我看看吗?”
“现在还未到时候。若是换了,我自会打开。”
张昔炎犹豫,月灵拉拉他的衣襟以示离去,这时店小二笑笑说道:“吃亏便宜如同赌博,你永远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吃亏什么时候得便宜。有时吃亏痛苦不堪而后便是得到不成有的便宜,有时得了便宜风光无限过后便是永远的吃亏,这不得而知,你们自己考虑。”
“好,我答应你,你说的极是,吃亏便宜没做之前何时吃亏何时便宜你我都不知,既然都不知,不如博上一把。”
“痛快人!最喜欢与痛快人做生意。”
张昔炎与店小二,击掌三下,交易达成。而后张昔炎爽口大笑道:“门口的两匹枣红马便是你们的了。这门可以打开了。我倒要好好看看这门口是何光景。”
话罢,月灵正欲制止,这时店小二突然“哗”的一声,打开了那扇大门。门口处果然别有洞天,一条蜿蜒小道夹在两树之间,蜿蜒往西,明显异常,道上没有行人,看去宁静静好,专供客栈。张昔炎与月灵看后惊讶,都是心中一喜,面露微笑。
“看到了,这条道专门是为客栈而建,可不过城门便可一路往西,除了客栈之人没有人知晓这里还有一条路,很是隐秘,你们可放心西去。呵呵,现在吃亏便宜一目了然了吧。”
“哈哈,小二你果然是诚信之人。”
“当然,做买卖与做人一样,不能做一锤子买卖。你们得到便宜了如我得到便宜。”
“好,极好,店家小二阅历极深,生意经厉害啊。”
“不敢当,只是行走江湖学了一门手艺而已。”
“好嘞,把马牵给我吧,我俩要上路了。哦对了,待会有人问你,刚才吃饭的两位去了哪里?知道如何回答吗?”
“当然知晓,已出客栈,往东而去。”
话罢,店家小二微微一笑便把两匹劣马的缰绳放在了张昔炎的手上。
月灵上马,张昔炎与店小二告别,两人穿过大门,便往小道上打马而去。
此时在客栈门口,一路跟踪而来的两人守在门口,仔细察看着客栈进出的人流。
“怎还不出来?”
“莫非要吃上一天?”
“我们要不要进去找找。”
“万不可打草惊蛇。”
两人继续观望,过了一个时辰还没有发现张昔炎与月灵出现,心中都已焦急,对视一眼,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客栈大堂。
“两位客官是用餐,还是住店。”,店小二迎客,笑逐颜开。
“店小二我问你,刚才有两人进来,一男一女,手中握剑。哦对了就是那两匹马的主人,现在在哪?”彪形大汉两眼大瞪,有所胁迫道。
店小二一听脑中立马转动,随后转念一想,道:“哦,说的是这两位啊,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大汉大怒,一把揪起店小二道:“马还在,怎会走呢?你在玩我?说,若不说实话,我可饶不了你。”
大汉突然揪起店小二,这让客栈大堂内的人都惊呼不已,立马起身猢狲散般的快速的消失在客栈大堂。掌柜的上前,面露大急,大声说道:“好汉,有话好说,两位好汉,先把我们的店家小二放下,有事好商量吗?”
“老头,我问你,刚刚骑马的两位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还在客栈中,若是你们敢包庇,等我找出他们,定饶不了你们。”,大汉面目狰狞,狠狠的望向了掌柜的。
掌柜的受惊,脚下一软,竟然跌倒在了地上。这时店小二大呼:“他们往西去了。没有骑马只是步行,你们快点去追吧。”
话音刚落,大汉大怒,随手一扔便把店家小二扔出丈许,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大汉上前还要泄愤,这时他身后的同伴拉住他道:“大事要紧。”,随后转身而走。
“哼!今日算你幸运。”,话罢,大汉跟了出去,到了拴马处直接拉走了张昔炎与月灵的两匹枣红马“我的马!我的马!”,店小二大喊,满是无奈,心中更是无限惆怅,刚刚还赚了极大便宜现在却是血本无归,所以往往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会让你失去更多。
西去的小道在出了西门过后的拐角处与大道汇合了,此时打马而走的两人,望着身后的西门不禁相视一笑,打马奔驰了起来。
由于两匹劣马“耐力”极佳,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飞奔,这两匹马放缓了脚步,待到片刻之后不管他俩如何抽动马鞭,这两匹劣马都是按照它们自己的节奏慢慢的往前走动。
“张昔炎,这就是你换的马?”,月灵大怒,指出马鞭大声唤道。
张昔炎理亏,无奈挥动马鞭打了几下,便面挤大笑道:“师叔,这马太差了,怎么打都打不动了。”
“你也知道太差了,若不是换了马,我们已经在十里开外了。”
“不是,师叔,我们不是选了一条小道吗?这样已是甩了那两贴狗皮膏药。”,张昔炎只是笑笑。
“哎,你…我怎会带你出来。”,月灵叹息,尽是一脸无奈。
“师叔,不要弄混淆了,是我带你出来。”
“还说?!”月灵呵斥,已是到达愤怒点,张昔炎一看立马缩起脖颈,乖乖驾马。
“这是马驮人还是人催马。”,月灵喃喃,慢慢前走,这时在他们身后突然出现了滚滚的马蹄声响。
“师叔,有人来了,我们还是避上一避吧。”
张昔炎探耳前听,发现马蹄之声从远而近极其飞快,这便下马探听,发现有十几骑快马飞奔而来。西去的大道虽大,却不能容下几匹快马同时前行,张昔炎为了以防万一,马上拉起月灵连人带马的躲到了旁边的林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