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其卫蹲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一分钟前还活着的袁园,他僵硬的脸还带着那么一股笑容,他最后的那一句断断续续的话,桑其卫联想到胖子傻傻的笑容、憨憨的总是被自己还有大侠欺负。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竟然连一个敌人的刀快要砍到他的脑袋都不知道。
桑其卫心痛的那一嚎叫,引起了周围的桑帮小弟,他们看到刀的距离离桑其卫越来越近,一个个心脏都快停止了,救援已然来不及了,蓝猫目瞪欲裂,只恨自己没有翅膀、他焦急的看着十米远的桑其卫,撕心裂肺的用尽全力喊道:“大哥、、、、”拖音很长,他边向那边冲,也不管中间有多少刀子。
时间仿佛定格在某个时空段,那人的刀距离桑其卫的脑袋不过一尺的时候,忽然数声大叫:“五百万啊,五百万。”
那挥刀的人听到五百万、条件反射、手中的刀硬生生的转移目的,嘣、砍在地上,蹦出一团火星,周围的人不管是桑帮的还是敌人的都长出一口气,那小弟的手被震的酸麻,他顾不得什么,立马收刀架在桑其卫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抓住桑其卫了,我抓住他了,我有五百万了。哈哈哈哈。”
噗,那小弟的笑声一顿,不甘的慢慢看向自己的胸膛,那里有刀尖出现,刀是从后面捅进来的,刀是十米远的蓝猫的,他的手中还有一把银色的弹弓,原来他怒极冷笑、居然用弹弓架刀、把刀发了出去,并且还正中目标,手中的弹弓崩断一半的皮筋,可想而知他用的力道。
蓝猫终于冲了过来,他是横冲直撞过来的,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衣服全是口子,蹲在桑其卫的身边血流满地,他斯文的脸煞白的,忍着剧痛、焦急的道:“大哥,我们要为袁园报仇啊。”
周围的桑帮小弟经历了这惊心动魄的场面,见到桑其卫为袁园的死而颓唐、像是丢了灵魂,他们忘记的疲惫,全部死撑着围在桑其卫、蓝猫的身边为他们挡住外面疯狂的敌人。雷龙也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他也是身中数刀,后背的那一尺长的大口子最是可怕,三人在这个小小的包围圈里面看着袁园、默默无语。
在三联帮、大曹帮堵住桑帮撤退的后路那里,出现了一群汉子,他们肩绑红巾,杀气腾腾,正是桑其卫带来的一千号人,他们本来在后面数公里埋伏的,谁想到左等右等桑其卫没来,接到情报就赶紧过来了,只是主要是桑帮没能坚持住、溃败的太快了,这群人来的有点晚,他们不敢耽误,直接从后面杀上来、想接应桑其卫。
这一边、一辆奥迪车横冲直撞的开进来,也不管前面那么多的黑龙帮、七星帮的人,撞飞、撞死不少人,一直开到战场的中间,从车里出现四人,手中拿着枪、打退几个二帮的小弟,震慑他们,为首那人直接踩着车头爬上车顶,站直身体,砰砰砰、、、,手中的枪朝天连开,直到子弹打完。
枪声让中间的战场为之一静,车边一人递上来一个喇叭,那车顶的那人喊道:“全部给我住手,我是市长李润芝。”
嗡,声音传遍整个战场,所有的人全部停下手中的‘活’,傻傻的看着那车顶上最不该出现的市长,纷纷让出一个大的空地,这可是市长,没有人有底气站在他的身边,何况是还拿着刀,身上粘着血呢。
余晓生、朴雄浩以及后面的杨亮、曹彪四人无语,暗道这市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没有答案,四人艰难的挤上前,那李润芝正是中年、头发向后梳着,眉毛粗重,眼神睿智而严肃,不怒自威冷冷的看着四人、道:“你们还有打多久,还有没有底线?”
杨亮四人尴尬的一笑、曹彪道:“李市长,这里脏,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给我们半个小时打扫战场就好,保证搞定这一切。到时候我再去‘拜访’您”
李润芝冷笑、道:“闭嘴,少跟我来你那一套,给你时间?让你们在我的管辖下再继续进行着罪恶?你是在说笑吗?”
四人见那市长面色不对,来真的了,他们一阵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润芝眼睛一瞪、道:“马上把你们的人撤退,否者别怪我让你们的罪恶无处可躲。”
朴雄浩闻言大怒、见左右就自己四人以及市长四人,他冷笑道:“市长先生,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保证半小时就可以搞定,否者我得不到目标你也别想好过,我手中可是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人有兴趣想找我要这些东西。”
李润芝怒火中烧、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他心中打鼓,但受人之托,他也不敢得罪、面沉似水,冷声道:“朴雄浩,我不管你有我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别惹我,否者你一定比我先死,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几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僵局,一时间无人说话。这时,数百的防暴大队出现,他们直接冲进来,对拿刀的人一阵踢打、冲到四大帮老大的周围围住,保护着着车顶的市长、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
李润芝再次哼道:“马上撤退,这事我当做没发生,否者全部带进警察局再说。”
余晓生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不甘与愤怒,眼看桑其卫就要被捉住,却被这样的瘟神来挡路,打断他们上位的计划,他们怎么能不怒,一个个牙齿咬的紧紧的,转头看着周围的防暴大队,他们全身的武装让人生畏。
余晓生艰难的大吼道:“黑龙帮的,跟我、、、撤、、”说完他看都不看一眼,大步离去。
三联帮、七星帮、大曹帮见黑龙帮率先撤退,他们只好带着自己的手下收拾自己的受伤或死去的兄弟撤退,没多久、整个战场就剩下桑帮的残余以及桑帮刚过来的精锐,还有那些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的桑帮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