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气转为金黄色时,真气层轰然炸开,犹如大河决堤,金黄色的真气流躺在奇经八脉中,让他浑身无比舒坦。这他竟是直接跨越了第二重初期,直接进入了镇邪巅峰境界。
周大江一直守在他身边,见他醒来,对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有着父亲的慈爱。
“阿玛,孩儿成功了,成功了。”他有些激动的对着周大江说道。
周大江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只是一瞬,眼神再次恢复以往的沧桑。“阿玛修到黄气巅峰时已近不惑之年,如今以年近八旬,今生沖紫无望了。阿玛沖紫无望,你却可以,好好努力吧。”
这是周大江近六年来话说的最多的一次,他还在揣摩周大江话中的意思,周大江转身就要离去。
“阿玛,那.......”他刚开口,周大江便示意他停下。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在你没达到蓝气境界的时候,还是不知道为好。你刚刚达到黄气,好好熟悉一下。”周大江说完,转身出屋。
越是这样,他对父亲越是好奇,这周大江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贝乔经过一冬天的喂养,已经壮的和小牛犊一样了,毛色银白,双眼泛着绿光,每至午夜,贝乔便对月长啸,对此周家人都颇有微词。
想起自己三个月来每天在家里修道,时间长了不见宝子还是有些想念的,如今已是黄气巅峰,不急修炼,便想去看看宝子。
“贝乔,走。”他说着,打开了贝乔脖子上的锁链。贝乔虽然听话,但终究是只狼,他还是不放心散养的。
宝子家,宝子的父亲正在熬药,屋子里一股中药的味道,很是难闻。
他看了一眼正架在火炉上的药罐说道。“阿叔,怎么了,是谁生病了?”本来他应该管宝子的父亲叫额其克的,但宝子家是汉人,在山东逃荒来到的东北,所以称呼有所不同。
“是小毅啊,快屋里坐。”宝子父亲叫倪武,四十多岁。一听他提起病人,脸上的神采顿时不见了踪影。
他想要拉着贝乔进屋,无奈贝乔蹲在门口便不动了,认他怎么拉就是不动弹。他只好自己进屋。进屋以后,光线一暗。宝子家里没有窗帘,窗户用被子蒙上了,不问可知宝子是冲了邪,怕见太阳。
他见宝子头上黑气缭绕,盖着被子,似在昏睡,嘴里还一直嘀咕着什么,声音太小也听不清楚。
“阿叔,宝子这样多久了?”他问道。
“已经有五天了,白天就是这个样子,一到晚上就来了精神。”倪武说道。
宝子在床上躺着,听见他说话,一下就坐了起来,退到墙角,眼神呆滞的看着他。“你别过来,我不怕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