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怎么晚了还在街上游荡,我背靠墙,顺势坐了下来,真是累坏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那帮蒙面可真会选时间,偏偏在我头疼的时候来,我连平时的十分之一实力都没有用出来,差点就挂了。
声音近了,听声音来的人不多,大概就三四个左右,我坐在地上,二眼看天,没看他们。
其中一人轻咦了一声,像是看到一个人在三更半夜的坐在街上,心中暗自奇怪。不明白这人晚上坐在这里干什么啊。
另外二人被他声音吸引,一起朝我看来,都咦出声来。我不由苦笑一下,头疼好像好了不少,只要我不动,应该不会加具头疼的烦恼。
“请问这位兄弟,那么晚了你坐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不怕家人为你担心吗?”有一人走到我跟前,借着暗谈的月光上下打量着我,神情很镇定。
“哦,我刚从红香楼出来,正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声哼,把我的后半句话给打断了,我停了下来,一脸不悦的看着他。
“喂,我说格雷利,你有毛病啊,人家在说话,你把人家的打断,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你懂不懂尊重别人啊,不过我看是你没看到人家柳姑娘而生气吧,看人家从那里回来,是不是心里妒忌啊,嘿嘿”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布达克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刚才叫的最起劲的就属你吧,看到人家柳姑娘出来,那眼神都不移动了,魂都给吊走了,哼,还说我,先管管你自个的眼睛吧。”格雷利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好了,你们二个一说起话就像是仇人似的,我看,在这儿的都会被柳姑娘给迷住的,还争什么争。要不是柳姑娘只弹了一首曲子,我们也会上这儿来,真TMD烦。”乌麻很不耐烦的说道。
格雷利和布达克马上像二个乖孩子一样一声不吭了,没人敢惹心情不好的乌麻,除非那家伙觉得自已的命够长,体力够好。要没,就最好闭嘴,沉没是最好的。
乌麻见他们没了声音,也不理他们,经直来到我面前,友好的问道:“朋友,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心情很郁闷,没见着柳姑娘没关系拉,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要这样垂头丧气,走,我们去喝干二杯去,解解心中的火气。”说着,乌麻探身手一搀,力气真大,我被他搀了起来,一阵头疼袭来。
我想他们是误会我的近况了,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让他们顶着吧。我有气无力的道了声“谢谢”就靠在乌麻的右臂。
“兄弟不要气坏了身子,反正姑娘将来有的是,不要过于执着,走吧,我们去酒吧喝他个几杯。哈哈……”乌麻烦搀着我,让格雷利和布达克在前面带路。
我笑了笑,也不答话,误会就让他误会吧,正好现在也想找地方坐一下,来恢复一下体力,头疼使得我有力使不出,边上那个大个子也算是个好人,那就先当他是好人吧。
酒馆很近,没走几分钟就到了,进了酒馆,乌麻他们叫了十几杯麦酒,找了张桌子,我们四人坐了下来,人手一杯,看着杯中黄澄澄的酒色,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淡黄色泡沫,看着乌麻他们大口往嘴里灌酒,我虽然不太想喝,可还是不忍心负了他们的好意,拿起酒杯就往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