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也不看我们这边一眼,屁颠屁颠的离开了。其他几桌的人也马上站了起来,照这情形,不打架是不成了,还是敢快走的比较,可不要惹货上身。大伙都结帐了走人。
酒馆里就剩下我们几位和对方的人了,而乌麻从刚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动都不动。眼睛却一直盯着对方看。
“好了,老兄,现在清静多了,你就划个道出来,我们也好早开工,早完工,大家剩事。”瘦子已经开始准备要跟乌麻来真格的,剑抽了出来,在衣服上来回擦拭了二遍。
乌麻还是一动没动,我和格雷利他们都感到奇怪,乌麻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布达克也纳闷的很,乌麻平时不是这样的啊,是什么事情使得乌麻变了个人似的。
酒馆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暗黑色大斗蓬的人,从头到脚都被包在斗蓬里,看不到他的脸,他走了进来,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向酒保要了二杯酒。
乌麻把注意力从那二人身上移开,直盯着刚进来的那人,那人好像也注意到乌麻的注视,头微微向乌麻这边倾斜了四十五度角,又转了回去,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杯子里的酒。杯子举在半空,就这样一直喝着。
我的头疼现在好了很多,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人,在他身上我感觉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动,甚至没有生命气息,也就是对方是一具空有身体而没有灵魂的人,那么有可能他是出卖灵魂的法师,或者说他是……
对方二人,很不高兴乌麻把注意力转移到另外一个与他们之间毫不相关的人身上。
瘦子正想在激乌麻几句,却被身边的人一把拉住,示意他不要开口,就见刚才为那人上酒的酒保,全身打着哆嗦,一只手僵硬着上酒的动作,另一只手刚抓着胸口,没过多久,酒保就倒在地上,不住的扭动,不住的打滚,就好像有人勒住他的脖子,使劲的摇晃他的身体。
老板吓的缩在酒台后面,不敢看那人,上下牙的打架声,我们这里都能听见。
“你是谁”乌麻终于有了动作。不过他并没傻到靠近那人。
那人连个眼角都没抬,继续喝着酒,而酒就好像喝不完一样,杯子在半空中保持了有段时间。
瘦子和他的伙位被眼前景象惊呆了,他们的思考一下子停顿下来,这已经超出他们所知道的范围,他们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眼前这人很显然是有意要这样做的,给人的心灵造成一种恐惧感。
格雷利和布达克,也是很震惊的样子,不过他们到还算没有变成那二个白痴。
“喂,你这个怪人,快说话,你到底是谁,要是不说,信不信我们几个辟了你。”瘦子由于太紧张,太害怕,说出来的话恐怕他自个都无法相信是自已说的。
我们就更加不要谈了,瘦子的举动无异是自找死路。
酒馆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一张在月光下和酒馆灯光照射下显和格外怪异的脸,脸上那道伤疤更使得整张脸狰狞可怖。
乌麻看到这张脸,也是一愣,随后也不再注意他。
瘦子和他的同伴见到来人,则暗自松了一口气,轻轻唤了一声‘大哥’也不再多话,进来的人先是看了我们这一行四人,随后再把注意力转向那个披着大斗蓬的家伙。
大斗蓬把酒喝完,毫无声响的站了起来,乌麻他们,还有对方三人都全身绷紧,注意力都在那人身上。
一声如从坟墓里发出来的干笑声,使的在场的人都混身不舒服,大斗蓬一个转身,人已经立在门口,众人都觉得眼一花,那人就消失了,再看见他的时候人已经在酒馆门口了。而且是背对门口,从斗蓬下面,闪过一道红茫。
我看着他,他好像也只盯着我看,嘴里吐出二个字“有趣”说完,人影一晃就不见了。从头到尾也只我看清楚他的动作。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着我说有趣呢,我很肯定他是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