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余不达的威压,乔阳体内元气疯狂运转,在奇经八脉、十二正经按归元经的路径不断地往复循环,太乙真元在这极强的压力下又不断地融入到的血肉和骨骼间,让他的身体更强,抵御威压的能力也更强。
“有点儿意思,跟我走吧!”余不达一手提过乔阳的衣领,就如提了一只小鸡崽般便要离去。
“教官......”阿五鼓足了勇气拦在余不达面前,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想救他?”余不达冷冷地问。
阿五拼命点了点头,她知道余不达的为人,余不达不问她为什么,她连个原因都不敢说。
“为什么?”余不达问。
阿五长出一口气,道:“二当家让我留着他还有用。”
“你拿二当家的来压我?”余不达的眼神就如两道冰锥,直刺阿五的脑海深处,似要把他的灵魂也刺穿、冻裂。
阿五眼圈发红,全身颤抖,冷汗将她的衣服全都打湿了,强忍着潜意识里的恐惧道:“阿五不敢。”
“不敢就好,你的小情郎我还不舍得杀,我用完了就会把他放了,让开。”余不达似是看到了阿五的恐惧,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心情似乎也好了些。
阿五乖乖地后退几步让开了路,她太清楚,如果她再多说一句,只怕余不达就会立即要了她的命,甚至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余不达已经走到了门口,却陡然回过身,他的手中瞬间多了一柄尺许长的短刃,向着阿五随意地挥出一剑。
“为了你的小情朗冲撞我,以示惩戒,下一为例。”余不达说完,他和乔阳一起瞬间消失在阿五面前。
一旁的阿五这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她抬起剧痛的左手,那里已经没了指头,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手掌,刚刚被削断的手指还不住地向下流着血。
余不达已经没了踪影,可阿五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她简单地处理了下自己受伤的左手,慌乱地从屋里出去。
屋外,鲁军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你没事吧?”阿五蹲下去问。
“没事,乔阳呢?”鲁军强忍着痛。
“被余不达抓走了。”阿五一脸的焦虑,却又束手无策。
“余不达?杀盟的杀手教官?”鲁军诧异地问。
阿五点了点头。
“必须要想个办法把他救回来。”鲁军忙说。
“如果余不达不想被找到,就没有人能找得到他。”阿五双眸无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