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子听两人张口闭口便要杀了他,忙摆了摆手打断二人:“别,先别忙着杀人,我们大当家的让我带乔阳过去问几句话,等大当家的问完我们再打杀如何?”
乔阳向前迈出一步,一头白发有一半都化为灰白,冷声道:“你们大当家以为他是谁?想跟我谈就让他自己来。”
驼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怒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爷爷活着也不敢对我们大当家这么说话。”
“我爷爷没骨头不代表我也没骨头。”乔阳伸手取出靴子外的匕首,突然加快了冲向驼子的步子。
“说打就打啊?”驼子咬牙道。
“不是要打,是要杀。”乔阳知道,今天错过了驼子,下次都不知道下次见到他要到什么时候了,以前,清除阿五名单上的九个人是阿五自己的事,现在,乔阳把清除剩下的几人当成了他的事,他当然不会放过。
“自不量力。”驼子从腰间抽出一把软鞭,如钢鞭般舞动起来。
乔阳左闪右避,总能在舞动如飞的软鞭缝隙里找到进攻的路线,偶尔匕首碰上软鞭,又总能把软鞭磕飞开去,为他创造更大的进攻空间。
乔阳按照在沙漠时牛高对他的指导,元气运转时强时弱,速度也是时快时慢,让驼子根本无从估计他的下一招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乔阳的悟性本就极高,对战中,归元经的运转也愈发地熟练,他又把唐九传他的掌法融合到他的匕首里,让他的进攻招数更繁复,也更多样。
驼子是杀手,出手便是要人命的手段,进攻根本就没有花哨无用的招数,乔阳也把驼子的举手投足间与唐九的掌法印证,去吸经纳掌法中的精髓。
驼子软鞭的舞动突然变得密了,他急攻几招跳到十数米外,瞪着乔阳道:“我们大当家请你,你怎么不知好歹?”
乔阳冷笑一声道:“你们大当字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不该让你来,因为我要杀了你,第二,也是你们大当家犯的最大的错误,他应该自己过来,不应该让你来。”
驼子愣愣地站在原地,他见过狂妄的,但没见过乔阳这么狂的,他领的命令是把乔阳带过去,可看这阵势,他的任务是没办法完成了。
驼子转向阿五,道:“我们同是杀盟中人,你应该知道,大当家不会主动过来去找他一个晚辈......”
乔阳马上打断了他:“你是不是傻啊?现在我们是生死相搏啊!”
“我打不过你,但你也杀不了我。”驼子冷笑道。
“那要看我准备付出多大的代价了。”乔阳早就想明白,要想丝毫不伤地拿下驼子怕是不可能了。
“我们一起杀他,他逃不掉的。”阿五站到乔阳身边说。
“我自己来杀。”乔阳坚持着。
阿五愣了下,没想到乔阳突然在这个问题上也变得霸道,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乔阳已然迈开步子和向驼子冲去。
驼子的软鞭再次舞动起来,就如一条银蛇,向着乔阳胸前缠绕过来。
乔阳进攻招数突然一变,不闪不避,也不拿匕首磕开驼子的软鞭,竟伸左手向软鞭抓去。
“找死。”驼子冷笑一声,软鞭就如一条有生命的蛇,一下子缠绕在乔阳的胳膊上,那软鞭就好像刚刚在火炉里烤了半天,不仅将乔阳的衣服烧糊掉,还令他的皮肤也立时皮开肉绽。
驼子双手一抖,软鞭突然旋转起来,就如一个巨大的电钻钻进了乔阳的胳膊,霎时,血肉横飞,大蓬的血雾飞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