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心情去解那两个笨蛋捆的乱七八糟的绳子。”说着话,钟斌从怀里摸出一把水果刀,打开来拿刀刃去割杨烽的衣服。
杨烽无奈地摇头,心疼这身唐菲刚给他买了不久的衣服。
钟斌笨手笨脚地拿水果刀将杨烽的衣服割成一根根的布条,将他受伤的胳膊、前胸和大腿都露了出来,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一不小心,水果刀数次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令人心悸的伤口,鲜血直流。
杨烽一直冷冷地盯着他,心里道:不作就不会死,我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
杨烽等钟斌拿出手机拍完了照片,突然对着摄像头说:“够了,关了吧!下面该我了。”
杨烽话音落时,摄像头上的灯又闪烁了下,杨烽知道,那个摄像头已经被关掉了。
“该你了?你什么意思?”钟斌不明所以,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摄像头拍下刚刚他做的一切。
杨烽深吸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污浊呼出来,捆在他胳膊上的绳子突然间寸寸断裂,化为一段段尺许长的短绳掉落在地面,连他腕间手铐也掉落在地上。
“你......你......你怎么......怎么做到的?”钟斌瞪大了眼睛,拼命吞了口吐沫,下意识地不断后退,直到后背靠到审讯室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这是我女朋友给我买的衣服,你不该把它割碎了。”杨烽目露凶光。
“我......我还你一身衣服。”钟斌突然发现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可对面的杨烽分明站在那里没有动。
“说,秦蓝怎么交待你的?”杨烽的双眼似是能喷出火来。
“她......她就说让我好好招待你。”钟斌极没骨气地说。
“你爹睡过秦蓝吗?”杨烽突然问。
“没......我......应该......应该没有吧!”钟斌结结巴巴地答道。
“那你睡过吗?”
“睡过。”
“以后给我离寒丽远点儿,再敢打她的主意,小心我打折你的腿。”杨烽这话完全是不久前钟斌的语调。
“是......是......”
杨烽知道凭秦蓝的城府,应该不会让钟斌知道太多,钟斌也就是个精虫上脑的家伙,被秦蓝利用了还不自知。他自以为打着他老子市委书记的旗号在西梁就能为所欲为了,岂不知“坑爹”就是他们这些官二代的代名词,在这个法制社会,钟孝孺做事还得有所顾忌,他这个官二代做事太不知深浅,不知死活了。
杨烽吓唬完钟斌,自顾自地打开了审讯室的门,也不管自己身上一条条碎布般的衣服,也不拿元气修复身上一条条伤痕,大摇大摆地走了拘留室。
钟斌一屁股坐到地上,裤裆里屎尿齐下,一时间整个审讯室都是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