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如月拿右手食指轻敲了敲桌面哼道:“你有什么底限?杀死我爷爷是你的底限吗?”
“我也是为了狂风好,为了潘家好。”潘文强辞夺理道。
潘如月摇头冷笑道:“当初爷爷把我加入了接班人的队伍,可你知道为什么最后又取消我的资格了吗?”
潘文摇了摇头,不知道潘如月为何突然说起这些。
潘如月接着说:“你们又知道爷爷的兄弟姐妹们都去了哪里吗?”
潘文摇了摇头,他那几个兄弟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潘如月眼神中满是嫌弃,道:“因为爷爷那几个兄弟姐妹们都认为王碧君出身的田家已经对潘家没有任何的帮助,为了不与你们几位的姥姥家交恶,几兄弟伙同长老会逼着爷爷将王碧君赶走,后面的事你们只知道爷爷用尽了手段解散了长老会,却不知道爷爷在他的书房,一壶茶将自己的兄弟姐妹全都毒杀。”
“你怎么知道?”潘文似乎并不意外。
“爷爷的书房里有个隧道可直通古堡外,我和哥哥潘飞很小的时候跟着爷爷进过那个隧道,那天,我偷偷钻进隧道里玩,没成想,见到爷爷将他的兄弟姐妹都通过隧道一个个都拖出了古堡。我因此与爷爷有了一场非常激烈的争吵。”潘如月面无表情地说。
“如果是我,我会杀了你。”潘文道。
“爷爷也曾想过杀了我,他把我在隧道里关了两天,在那两天里,他一直在向我灌输“慈不掌兵”的歪理,并警告我说如果我不能做到这些,就没有资格掌管狂风,而如果我把这一切说出去,那我爹,我娘还有我哥都会跟这些爷爷们一样被从隧道里拖出去。”潘如月的表情冷得可怕。
杨烽轻叹一声走过去,轻轻地拉住潘如月极冰冷的手。
潘如月没有挣脱,任由他拉着,接着对众人说:“从那以后,我便被排挤出了接班人队伍,不过我也不屑于去掌管这样一个龌龊的集团,再看看你们几兄弟,哪个人手里没有几条人命?哪个人没有强占过人家妻女?”
连脸皮最厚的潘文都微微地低下了头,几兄弟对一桌的饭菜都没有心情吃一口,谁也不知道潘如月是不是在菜里也下了毒。
潘如月越说越来劲,开始历数狂风不光彩的历史:“你们为了在巴西种植大豆,砍伐了多少原始森林?你们为了赚取外汇差价,做空过多少次外币?操控过多少汇率?曾让多少人无家可归,又让多少个国家经济崩溃?九八年横扫东南亚的经济危机就有你们的影子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潘文气道。
“因为杨烽想让我回来,他相信狂风在我手里能换种活法。不错,我跟爷爷不一样,我不会把你们都给鸠杀了,你们也不用怕得都不敢吃一口菜。从今天起,你们每人一套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踏出别墅一步,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任何的通讯设备,我每天会派人给你们送报纸,那是你们了解外面世界唯一的途径,我会保证你们吃喝,也保证你们无法再出来作恶。”潘如月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