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摇下车窗,看着程峰的手臂,语气关切的问道:“那个,你的手还好吗?”
“你的手受伤了?”
樊胜男光顾着担心他会不会被关,还真没有留意到这点。
她这会儿一回想,立马想起卷毛几人都伤得不轻,当即紧张又焦急的看向他的手,见他的手耷拉着,在心中暗骂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如此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现。
程峰自己都快忘了这茬,听到两人的询问,略微抬了抬手,动作幅度不大,丝丝拉拉的疼痛感很快传来,但算不上太严重,想来应该只是简单的骨折,不是什么大问题。
“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
杜敏急切的反驳,甚至想打开车门下去把人拉上来,“常威动手的时候明显用了全力,刚好我要去医院,要不然你上车,我送你过去?”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且她是常威的女伴,程峰不认为她是好心帮忙,只觉得她是跟常威想了什么馊主意想对付自己。
“不劳你费心。”
冷冷的说出这五个字,他绕过警车继续往前走。
从没有人用这种口气同杜大小姐说过话,她贝齿咬着下唇,眼眶里聚起团雾气。
“杜小姐,要不要追上去?”
杜敏做不出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气鼓鼓的靠在椅背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