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使一听这话来了脾气,让他出去?他是镇使,岂能任人摆布,说让出去就出去的!
“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吧!本镇使岂能受人摆布,都不要面子的么?”
他继续吃饭,家丁跑出去,带话让他们等。
红箩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店老板被放在地上呲着牙忍痛等待。
“镇使让二位稍候!”
红箩明白这是镇使想晾着他们,她从怀中掏出暗卫首领的令牌。
家丁当然看不懂,还在猜这个是个啥东西。
“把令牌交给你们镇使大人,告诉他一声赶紧出来,我主子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
家丁将信将疑看着这个清冷美人,又感觉这个人身上有种不可以被拒绝的神秘力量。
家丁拿着令牌,再次回了屋子。镇使大人刚吃完早饭,放下筷子。
“大人,来人让我给您带来了这个!是个令牌,您瞧瞧!”
“令牌?怎么什么人都有令……”
“牌”字还没等说出口,暗卫令就映入眼帘。
这个黑漆麻乌的令牌,上面的字他可是认识的。暗卫令牌一面是暗卫营三字,一面是持牌者职位。
镇使拿过令牌看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暗卫营的你不早说,快带我去见人!”
镇使大人小跑着来到门口,看到红箩满脸堆笑。
“不知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红箩看向镇使,四五十岁一脸圆滑。
“你确实有罪!让本统领在这等你这么久,你想如何领罚呀?”
“这……属下该领点什么罚好呢?”
镇使头顶冒着凉风,低着头不敢看她。
“走,跟我去见一个人!”
“统领大人,去见谁呀?”
“我的主子!”
镇使这回头翁了一下,她的主子那不是当今五皇子吗?他怎么来了红石镇了!这店老板不会是……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镇使这几步路走的,腿都是软的。他一边走一边擦汗,心里嘀咕着,不会要了他的狗命吧?刚才他还让人家等着来着,这要是见到五皇子可得给人家磕头赔罪呀!
他一边走,一边小声偷偷问店老板。
“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红石镇的?你怎么不叫人来通知我一声啊?”
店老板也一脸的无奈,脸比苦瓜还苦。
“昨晚天都黑了来的,他们人挺多的,我怕是歹人就都给绑了!”
“什么?你给绑了!”
镇使一激动,声音大了点,红箩转头看向他们。吓得镇使一激灵,赶紧闭了嘴。
他心里面翻来覆去的骂了店老板好几个来回,完了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本窝了!
没办法,这个规定是他定的,但凡进了红石镇的一律先抓起来。不问清,查明白对方来意是不能放行的。
规矩是他定的,如今抓了个皇子,也算自己倒霉。
几人回到客栈,李岚烨正在喝茶。地上跪着的两人一动不动,但是眼神可是会动的。看到镇使大人来了,两人眼睛里也有了光亮。
镇使看到李岚烨,先是一惊,而后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肃西王远道而来,臣有失远迎,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臣这一次!正所谓不知者不怪,还望高抬贵手,也饶了店家,其实都是误会,您说对吧?”
镇使双腿一跪地,就开启了求饶模式。
李岚烨笑了,“镇使大人是吧?”
“正是在下!”
镇使规规矩矩的往那一跪,他用余光发现店老板还站着呢,赶紧拉他俩也跟着跪下。
“你俩也跪下,别站着!”
店老板一听这是肃西王,都吓傻了,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人物呀!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镇使大人,我从红石镇借个路走一下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肃西王来红石镇是我们镇的荣耀,借路而已,当然没问题了!”
“我的人?”
“放!全放!”
“好!”
“快去,快去!把人都放了,等什么呢?”
“镇使大人请起吧!此次出行,我不希望有人拿来做文章,所以你就当我们没来过就好了。今日我们还要赶路,需要在镇上补充干粮和水。镇使大人费个心,帮我们操持一下!”
镇使一听峰回路转,赶忙站起身,虽然后背凉飕飕的有些冷,但是心里的大石头算是没了。
“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快,去备吃的,干粮和水,帐都算我的,快去!”
店老板被人搀扶着去准备吃喝,李岚烨看向那两个跪着的人。
“你俩也下去吧,把我的人放了安顿好,我不会追究你们!”
俩人赶紧提心吊胆的出了屋子,这段时间跟上刑没啥区别了,李岚烨盯着他们不说一句话。光眼神扫过来扫过去就像在凌迟他们一样,那滋味他俩可不想再有了。
镇使大人退出屋子后,赶紧张罗放人,备东西。别说,再他的操持下,没多大一会儿所有东西都备好了,就连早饭都给备的妥妥当当。
李岚烨带来的这些人也都没给店老板好脸色,谁叫他在人睡觉的时候绑人了!吃完饭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就准备出发了!
李岚烨不想追究什么,他丢给红箩一个眼色,红箩掏出一个布包扔给镇使。
他本能的接住扔过来的东西,一看是银子镇使吓了一跳。
这银子在镇使手里就像烫手似的,红箩看他表情怪异。
“怎么,不够吗?”
镇使大人一看红箩一脸寒气,心里毛毛的。
“这怎么好让肃西王掏银子呀!按理说这都是小的应该的!”
“肃西王不喜欢占人便宜,吃喝留宿花销由王府出这是应该的。镇使大人就当我们没来过就好,您找个人带我们出镇子吧!这里的百姓您照顾好,我们后会有期!”
镇使都懵了,这就走了?没追究他任何责任,也没责罚他,还给了银子。后会有期啥意思,难道还得来?他正解读着红箩的话的功夫,李岚烨带着人已经上马出发了。
镇使朝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一个劲儿的作揖。店老板站在路边,被人人扶着,嘴里还嘟囔着。
“快掐我一下,我感觉自己跟做梦似的!这辈子还能看到这么大的官,哎呀,这辈子也算值了!”
“老板,您可是差点把人家给绑了的!”
“你胡说什么呢?我哪里绑人家了!我这是绑人未遂,不是没成功么!”
镇使看了看他俩,“你们绑人都不问好来处,还好意思说!你们呀,差点人头不保知道吗?这要是真的把人肃西王给绑了,你们信不信,红石镇所有人就都活到头了!”
店老板被镇使吓得不敢说话,只觉后怕。
镇使把银子摸出两块扔给店老板,剩下的放进怀里。
“这些给你,剩下的银子我得入库,还能修修镇西边的木桥。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