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传庞妃看上了白遇,有意与他相好,只是后宫怎能容得这等事儿呢?白遇这才离开辞去太医工作离开皇宫了!
整件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您也知道,这事儿有关皇家威严。你父皇平日操持国事很忙,无心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但是出了这个说法,他面子也是挂不住的,所以在他这里千万别提白遇这个人就对了!”
瑶安听了张公公的话,心里明白了,难怪父皇生气了。感情母妃主动招惹白遇,那她为何要除掉白遇,莫非因爱生恨,得不到的就毁掉不成?
母妃一向做事决绝,这个倒是有可能的!
“张公公,多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这件事儿我心里有数了,我自己的事儿会掂量着办的!”
张公公点头,看瑶安还算,便也放了心。
“那老奴先退下了!”
她不想被糊里糊涂的安排,更不想像母妃那样毁了自己的未来。更不想和李岚祯那样,落得个掉脑袋的结果。
无论如何,她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她不想被仇恨困扰,即便接下来的路很艰难,她也要走下去。她想去医馆,想立刻见白遇。
白遇在医馆里给人瞧病,他看着对面桌还空着,便小声嘀咕。
“连续给人问诊太过劳累,在家歇歇也好!”
瑶安带着丫鬟早早排着队,按照顺序等着叫号。
白遇头都没抬,让小徒弟去叫下一位。小童拿了号牌,请了瑶安进屋。
瑶安坐下,把手腕一放。白遇摸着脉象熟悉,他才抬头看人。
“公主怎么又来了?不是说过吗,不必再看了!”
“白遇,我有事要问你!”
白遇一愣,她居然叫了他的名字。难道说,六公主要找他麻烦了?
“公主有话,请讲!”
“可否换个地方?”
瑶安站起身跟白遇来到楼上,白遇请瑶安就坐。给她倒了一杯茶,他把茶杯推到瑶安近前。
“有什么话快说,我楼下很忙!”
瑶安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母妃让我杀你!”
白遇刚拿起来的茶杯差点被他扔到地上,茶水泼了自己一身,他拍了拍衣衫上的水渍,看向瑶安。
“都这么久了,还想杀我泄愤!”
“你如何得罪了我母妃?”
瑶安追问。白遇皱着眉头,看了眼瑶安。
“难道没人跟你说吗?也是的,这么丢人的事儿,皇帝老儿又怎会到处宣扬!我告诉,你可有点心理准备。
我在宫里当御医的时候,你母妃有意要我只服侍她,后来还找机会让我留宿宫中。你知道一个外臣怎么可能留宿宫中,那是要掉头的死罪。
我不同意,便辞了太医院的事儿,到外面当游医了!公主可听明白了?”
瑶安听明白了,感情母妃才是那个主动的人,难怪父皇生气!
白遇有些沮丧,医馆刚有点起色,可是又要办不下去了。
“公主若是想我死,我怕是活不多久的。只是我的徒儿会不开心了!”
“你说得对,你的徒儿赵伢灵背后有李岚烨撑腰,有顾皇后撑腰,想要你的性命还是很难的!不过我这边还有一个方法倒是可以不让你死,可想听听看?”
瑶安看向白遇。白遇不接话茬,等着她往下说。
“娶我!”
白遇睁大眼睛,吃惊的样子瑶安看在眼中。
“不行!”
白遇立刻否定了瑶安的话。
“为何不行?”
“身份、地位、年龄都不在一条线上,最重要的是我又不喜欢你,怎么娶你?娶回家供着吗?我需要的是会洗衣做饭,淘米砍柴还会生养带孩子的女人,不是你这种金枝玉叶,一个啥都不会的摆件!”
白遇一番话倒是说出了普通百姓和皇室公主的区别。瑶安垂眸细琢磨了一下,白遇说得确实对,这些她都没做过。
当一个普通人原来要会这么多东西,现实生活中她什么都不是。白遇不要她,也是因为她没用。
白遇看她脸色有变,接着说。
“我都是你叔叔的年纪了,你怎么就想不开呢!找个和你门当户对的,有眼缘的人多好,何必到我这自找无趣!
今儿和你说明白了最好,我与庞妃的那叫孽缘,你遇到我,同样也属于孽缘!
您看到我外面排着的人了吗?除了你,后边还有很多人需要我去看,失陪了!”
白遇起身下楼,不想在和瑶安多费口舌。
白遇噔噔噔,一路小跑到了楼下。他刚坐下,门外一阵骚乱,一个黑衣女子进了医馆,她把马鞭往桌子上一横。白遇看清楚人后乐了。
“红箩!怎么是你?”
红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喘着粗气。
“快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白遇赶忙去倒水,送到红箩手里。红箩也没客气,一口气喝完了。白遇又给倒了一杯,第二杯喝完,红箩才放下杯子。
瑶安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免心生醋意。
红箩看向白遇,直接问。
“王妃呢,不在医馆吗?”
白遇摇头。
“她今儿没来!”
红箩哦了一声,她看了看四周。第一次来这,倒也新鲜。
她注意到了从楼上下来的瑶安,红箩看清楚了是瑶安后站起身。
“魔鬼营统领罗刹,见过公主!”
红箩虽受李岚烨领导,但对皇室成员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
“原来是魔鬼营统领呀!”
瑶安转了一圈,看了看红箩,没想到白遇能被她呼来喝去,这倒是有意思了。
瑶安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敌意,红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瞬间察觉到不对。她看了一眼白遇,白遇只是对她笑,啥也没说。
红箩心想,白遇平时不苟言笑的人,为何今日对他态度如此之好,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