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篱儿每月只拿五两银子?”
秦墨渊质问柳如嫣,唯恐此事传出去,嵩郡王府传出个苛待正室的骂名,沦为他人笑柄。
柳如嫣装作无辜,“姐姐每月有娘家补贴,每日待在深闺,用不着太多钱,这也是她的意思。”
若江孟篱反驳,她便顺着话说是自己会错意,将她的例银提高到一个秦墨渊忍无可忍的数目。
如此一来,江孟篱就会进一步失掉秦墨渊的耐心。
“篱儿,你当真是这样想的?”秦墨渊过问,
江孟篱点头,“既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由表妹做主,那妾身想回娘家几日。”
太师府的门槛,曾对柳如嫣来说高得难以踏入,现下江孟篱提及,她内心妒忌,涌起不适感。
柳如嫣表面是同江孟篱说话,眼睛却瞥向秦墨渊,暗示他,“姐姐可是不满夫君的安排,才想要回娘家寻求庇佑?”
秦墨渊脸色一黑,语气里透着几分冷,“哪有嫁出去的媳妇,天天往娘家回的道理,又要惹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来?”
江孟篱淡然地说道:“妾身只是想要回太师府,陪陪爹和母亲,别无他意。”
“哦?是为夫错怪篱儿了。”秦墨渊搪塞江孟篱一番,虚情假意,“我有事忙抽不开身,无法陪你回去探望岳父岳母,派人备下薄礼,随你一块儿送去太师府,可好?”
“妾身代父亲母亲谢过世子。”
望着江孟篱离开的背影,秦墨渊眼里的光变阴沉,他谅江孟篱不敢跑。其实是想支开江孟篱一阵,方便和柳如嫣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