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闻,怎么就那么大惊小怪的。”
“是王安然啊,你还记得她与绿地王总的新闻吗?”
“我记得啊,这种新闻根本就不能让王安然彻底被娱乐圈封杀,然而只有她被封杀我才能真的激动起来。”
困意反正是没有了,陆南枝索性单手将手机开了个免提,随后用右手作为支撑,推动自己整个身体都斜靠在床头边。
“哎呀你这个人,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季燃的消息已经通知到位,他直接撂了电话准备继续通知陈姐。
陆南枝并没有在意他反常的举动,坐在床边思考了一下,对着自己经过一夜休息之后稍微有些减轻肿胀的双腿,她试探地下地走了一下路。
虽然还有刺痛,但是走路慢一点显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于是选择性忘记厉骁擎昨晚特地强调的醒来要跟他电话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单手完成了所有洗漱。
“你怎么还没走?”陆南枝站在楼梯口,看着沙发上熟悉的身影,一时有些傻眼。
“没什么忙的,不是说了你睡醒就要告诉我吗?”
厉骁擎看到陆南枝已经走到了楼梯口,皱着眉头二话不说就冲到她的面前,将她抱到餐桌。
“走慢一点其实没有什么问题。”
陆南枝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新闻能让季燃激动的一大清早就给自己打电话。
“这图片是怎么回事?”
然而还不等她点开热搜,各大浏览器就直接将新闻推送给自己,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王安然一张充满了马赛克的他拍。
“王安然被抓奸在床了,这都是昨天半夜他老婆亲自请过去的媒体,打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厉骁擎扫了一眼陆南枝的手机屏幕,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结果你也看到了,王安然毫无防备,唯一的一张床单也被王剑民拽走了。所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王剑民不是很喜欢她的样子吗?还斥巨资帮助她复出来着,怎么新闻中除了王安然就没有他的身影了?”
陆南枝还是有些疑惑,王安然运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但王剑民确实也愿意与她在地下冒着被老婆发现的风险维持了好几年的情关系。
“没有威胁到自身根本利益的同时他当然愿意,王总所有的人际关系和资金流动几乎都是依靠他老婆。靠老婆发家的人当然也受制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