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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浩沾着油的手指在腿上来回蹭两下，按下接听键，“北哲老师，您好，元旦快乐。”
说着拿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一口。
“嗝~~~”
简浩嘴巴里响起很大一个嗝，抬头就看到彪哥递过来的半截香烟，烟蒂上被口水浸湿，他手指捏着含在嘴里，“怎么样？”
“100万......我要娶她。”
电话那头传来北哲暗哑的嗓音，粗重带着戾气。
简浩长吸一口气，拇指和食指从嘴里捏走香烟，吐出一口白雾，“成交。”
嘟嘟嘟。
简浩电话被挂断，他把手机塞在裤子口袋里，手指弹一下烟灰，嘴角勾起，下巴示意彪哥，“100万，简小安归那个老师，钱归你。”
彪哥挑挑眉，抬手在头顶来回蹭一下短发，拿起一支烟重新点燃。
呲......
他深吸一口，吸进去，白色烟雾从鼻腔喷出。
他手指从口中取出烟，眯着眼看着简浩，“怎么搞？”
简浩拿着牙签剔一下牙齿，牙签上沾着一丝肉，他折断牙签闷声说道，“既然是老师，我们物尽其用，从学校下手。”
他拿起肉串咬一口，随手一丢，剩下半截肉串在盘子上滚一下。
“彪哥相信老弟，做好是不是有奖励啊？”
简浩说着拇指和食指指腹捏着来回揉搓，眯着眼注视着对面的彪哥。
说到底就是为了钱。
彪哥朝旁边吐一口痰，笑着说，“没问题，到时候你弟弟钱也一笔勾销，哥再给你十万。”
“干。”
简浩拿起酒瓶起身弯腰递到彪哥跟前，“老弟敬你。”
“哈哈哈哈。”彪哥抬眼停顿一秒，举起酒瓶猛灌一口。
......
夜已深，小巷里喝酒吃肉的人逐渐稀少，菜市场的钢卷门发出刺啦刺啦声响，保洁阿姨开始出现在大街上。
江城的护城河弯弯绕绕穿过整个城市，江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白雾，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护城河两侧高耸的建筑。
随着白雾逐渐消散，东方的天有了点红光，阳光照在落地窗上，透过窗帘缝隙射出长长一道光影。
傅南辰缓慢睁开双眼，看到简小安完美的侧脸，她的睫毛又长又弯，几乎可以放下一根火柴。
她枕着傅南辰的胳膊，仰面安静睡着，呼吸很轻。
傅南辰的手臂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