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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祖母,你哭的我都心疼了。”左栩栩怜惜的抱着她的手,轻声的安慰着。
“弟弟不在身边,你心不心疼?”刚说,衡舒兰眼角的眼泪又滴出,眼含埋怨看向左薇。
“小薇,你个傻孩子。”
“遇到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也不知道回来找我跟你爷爷商量一下,我们人是老了,但还没有傻,人脉也还在,你……”
话语里的恨铁不成钢从她的嘴缝里冒出,把左薇铺天盖地的笼罩。
左薇闭着嘴,不敢还声。
“舒兰你就少说一句吧,小薇也挺内疚,如生那孩子别看有时候犯傻,心里的主意很正,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陆向行为左薇说着好话,手上还在不停地抚衡舒兰的后背。
“我们的如生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有,我们的子晋和小媛……”
“奶奶,这些烦恼交给我,你就和爷爷好好享受生活。”
一把年纪,左薇不想两位老人再因为这些亲情的事情产生新的烦恼。
“小薇你看我们俩像是享受的命吗?找不回你爸爸和你妈妈,我们这一辈子都享受不了。”
衡舒兰拍了拍大腿,发出了疲惫的长叹。
“我有些累了,栩栩,你扶曾祖母进房躺会儿。”
左栩栩得了命令,小小的身子跟在衡舒兰的后面,一前一后进了屋。
“爷爷,奶奶的心病比你还严重。”
左薇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悠悠的说。
“怎么不严重,你奶奶把你妈妈当成了女儿,当然,同时失去就像剜了她的心,从他们失踪的那一年开始,你奶奶整整住了三年医院,她走不出来,我就陪着她,我们在那里度过了我们的三个春节。”
轻描淡写的述说,难以描写他们所经历的痛苦。
左薇没有办法想象,两位老人在那些日子里都经历了些什么……
“爷爷,你们辛苦了,要是不说起这件事,你们是不是也不打算永远告诉我,独自承受痛苦。”左薇眼含泪水,咽下哽咽。
“傻孩子。”
“你所经历的比我们经历的没少多少,你的痛苦又比我们少得了哪里去呢,爷爷年纪是大了,但我不糊涂,我是个明白人。”
爷孙俩在相互的角度上都为对方考虑了一番。
两人在短暂的对视中沉思一会,默然的点了点头。
左薇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目光右移,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