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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呢？”
紫鸢道：“大人还在书房。”
从寺庙回来后，顾辞琛便一直没出来。
戚清棠担心他，放下手里的衣裳去了前院。
宋闻正站在书房门口，见她来了立刻像见了救星：“您快进去看看吧，大人闷了自己好一会儿了，还不许人进去，从没这样过。”
戚清棠缓缓推门而入。
烛火被风吹得晃动了一下。
顾辞琛在墙上的黑色影子也跟着晃了晃，最后归于平静。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微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戚清棠走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三哥……”
顾辞琛将头轻轻枕在她肩上，似要她替他分担些重量。
戚清棠就这么静静地陪着他。
许久后，顾辞琛才哑道：“回去睡吧，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好。”戚清棠手掌轻抚他脸颊，“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隔日一早，顾辞琛没带旁人，亲自驾着马车，带戚清棠去了郊外的一处山脚下。
下了马车，他扶戚清棠下车后，将踏雪的缰绳松开。
踏雪今日似格外懂事，平日抬得老高的骄傲的头颅始终低着，只默默吃草。
此时天才刚亮，冬日里的山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充斥着寒意。
戚清棠已经穿了件披风，但顾辞琛仍将身上狐裘大氅摘下来披到她身上，一手拎着酒，一手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没走多远，戚清棠便看到了顾辞琛父母的墓碑，心里有种格外荒凉冷寂之感，不觉握紧了顾辞琛的手。
顾辞琛神色平静，将酒摆在父母坟前，牵着戚清棠跪下，平声道：“爹，娘，儿子带清棠来看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