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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怎么还在……它不是死了吗？”
刘德柱看了看陈珩，稳定了一下心神后小声说道。
不止一个吗？
陈珩凝神，握紧了猛鬼刃，四周太过于空旷了，无数的脚步声交叠在一起，他也分辨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道脚步声。
在某一刻，这些脚步声同时消失了。
陈珩微微皱眉，朝前走了两步，刘德柱吓蒙了，紧紧地跟在陈珩身后，他没有看路，所以也没有注意到陈珩停住了脚步，一头直接撞在了陈珩的背上。
“怎么……”
刘德柱刚想问，然后瞬间哑火，他看到前方的黑暗中浮现了几张死相狰狞的脸庞，它们流着血泪看着两人。
刘德柱骇得退后了两步，他朝后面一看，后面的黑暗中也同样浮现了这样的恐怖面容。
他顿时被吓得面如土色，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被包围了。
陈珩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手，准备随时触碰兜里的【牙】。
事实上陈珩能体会到每次使用【牙】，副作用的持续时间和效果都在倍数增长，他的心脏随时都在面临爆掉的风险，但此刻无数张从黑暗中涌现的面容让他不得不起了搏命的打算。
这些东西介于尸体和生者之间，更像是被那些人面蝙蝠寄宿而生的某种产物。
陈珩在心底感受到了极致的割裂感，自从进入图书馆后那种割裂感就一直挥之不去。
虽然外表看上去是图书馆，可真正进入内里以后却觉得这个鬼蜮好像并不是和学校的主体搭调。
陈珩遇到过很多鬼蜮套鬼蜮的情况，但无论哪一次，同一个游戏中鬼蜮的主基调都是一致的，就像小区游戏中，无数的小鬼蜮也遵从小区里发生的灵异事件这一基本原则。
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在学校的图书馆中出现一个异常突兀的邪神祭坛，而且会有如此多的死者。
就像两个完全不相干的游戏被硬生生拼凑在了一起。
层层叠叠苍白的人脸围绕在两个人周围，陈珩冷静地观察着，这些尸体的死状各不相同，年龄也跨度巨大，有的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七八岁的孩子，但所有人都无一例外套着和刘德柱身上的一模一样的校服。
很明显他们不可能是学校的学生，但为什么都穿着统一的校服？
无数张死者的脸神色僵硬地凝视着陈珩，手电筒的光反而映射得更加鬼气森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