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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放松的神情。
“检查了，说没事。”
慕柠听到白茵没事，放心了很多。
但是看到李书洋对她说话的态度，心里有点难受。
他很客气，但语气里有一丝疏离。
以前的李书洋，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慕柠咬了咬唇，低下头去，轻轻皱眉。
放在桌子下的手不自觉用力握紧。
李书洋没有说话，像是在等着她继续开口。
慕柠调整了一下情绪。
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李书洋。
他面无表情，神色自如，坐的很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放松。
进门以后没有向她解释，也没有询问自己，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
以前的他如果看到自己皱个眉，都会紧张的关心自己怎么了。
如今，为何会这样无动于衷。
难道……
慕柠用力握紧手，又松开。
最终还是开口，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季斐说，是你告诉他，我在哪里。”
“他才能找到我，是这样吗？”
慕柠声音很轻，语气里有一丝害怕。
是的，她害怕。
在来这儿见到李书洋之前，她心里还有底气，认为是季斐骗她。
可如今看到李书洋漠然的态度，她心里再没了一点自信。
整个人全靠最后一丝意志撑着。
李书洋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淡淡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