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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她还没睡着。
季斐看见她没睡，走过来关心的询问：“睡不着吗？”
慕柠点点头。
季斐笑了一下，亲了她的额头。
语气极其温柔：“是不是觉得还不适应？”
慕柠心中一顿，他居然看出来了自己的想法，轻轻点头。
季斐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开口安抚：“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一切有我，我会陪着你。”
慕柠看着他让自己安心的眼神，犹豫着点点头。
季斐看着她，欲言又止，看起来是想要说什么。
过了会，握住慕柠的手，一脸歉意。
缓缓开口，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郑重：“阿柠，之前的事，对不起。”
季斐感觉到自己握住的手轻抖了一下。
心里一阵心疼，还有一丝后悔。
他之前……
慕柠没说话，没说怪他，也没说原谅他，只是沉默。
季斐知道，之前造成的伤害已经是慕柠心里永远的疤痕。
从她怀孕后，自己最初是感到喜悦兴奋，渐渐的心里就开始为之前的事感到愧疚。
想起来之前自己做的事，他一直说爱她，却一直在做伤害她的事。
也许是即将为人父，季斐也开始感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