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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拦人，目光落在了远处只剩模糊轮廓的石栗县城墙上，手里的缰绳越抓越紧，这应该不是意外。
能下这么狠的手，只有可能是谋害先皇的元凶。
只是张家那么多条人命……
“这里不安全，我们快走。”
谢砚彻底平复了情绪，一抬眼见顾清姿正看着石栗县出神，开口提醒了一句，他不知道下杀手的人是谁，但大概率是冲着张家那个女婿去的，如果查出来他们曾经接触过对方，说不定会动别的心思。
从这里到北境，还有三百里路，变数太多了。
顾清姿侧头看过来，显然是听见了他那句话，却是不动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看的他心里莫名的不安。
“……怎么了？”
顾清姿垂下了眼睛，声音有些低：“你刚才在怀疑什么？”
谢砚心里一咯噔，他只是本能的看了那么一眼，就被顾清姿察觉到了吗？
“我……”
“你怀疑是我动的手，对吗？”
虽是疑问，却十分笃定，笃定的让谢砚连编个借口辩解都做不到。
他沉默下去。
顾清姿也跟着安静下来，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她开始以为谢砚对她只是厌恶，后来才发现竟然是恨；她以为对方看她只当是个骄纵跋扈的纨绔，现在才知道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张了张嘴，很想问他一句，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看待，可犹豫许久，终究也只是轻叹了一声——
问这些做什么？
罢了，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