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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因她近日莫名地又被禁足,不能出门,因此在那道垂花门下,就站住了,却见虞韶脚步匆匆地从外院走来,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陆宗沅身上,对他身边的寄柔视若无睹。虞韶说道:“偃武他们回来了。”
“哦?”陆宗沅眸中陡然光华四射,面带喜色道:“野利春和赵瑟呢?”
虞韶笑道:“也回来了。”
“好!”陆宗沅顿时精神一振,对赶来报喜的程崧吩咐道:“就在你府里开宴,我要替他们庆功。”
捷报一来,大家都喜气洋洋。燕京城里家家户户将提前预备好的彩帛缠在廊柱上,庆贺燕京解围。程府的花厅里,野利春与赵瑟拜见了陆宗沅,陆宗沅命人开席,流水价的菜肴送上来,赵瑟顾不上吃,唾沫星子横飞,大讲这一路波折,听得众人惊呼不已,连野利春也忍不住操着一口不太纯熟的汉话加了进来,陆宗沅被他们吵的频频皱眉,捏了捏额角,笑道:“照这么说,那个姓薛的少年,很是了得了?”
野利春与赵瑟异口同声道:“很是了得。”这一番出战,他们两个倒是摒弃前嫌,培养起了默契。
陆宗沅心有所动,举杯不语。赵瑟看陆宗沅的神情,分明是有些求才若渴的意思,便挠了挠头,为难地说道:“只可惜我和野利春技不如人,让他给跑了,不然定要将这个小子活捉回来献给王爷!”
“不必,他不要紧,你们无恙即可。”
赵瑟感激地一笑,因陆宗沅和气,各人又都是年轻人,也都不再拘束,酒过三巡之后,席上喧闹起来,陆宗沅擎着酒杯,只在旁边笑看他们斗嘴。忽听“啪”一声脆响,见程崧将杯子扔在地上,趔趄着起身,红了眼睛以配剑指着虞韶质问道:“虞韶,孙小二的娘方才抓着我哭哭啼啼,追问她儿子的下落,我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你说,孙小二去哪里了?”
虞韶饮多了酒,雪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他被程崧瞪了一晚上,早不在乎了,于是面无表情地答道:“他在江水里腿抽筋,淹死了。”
程崧气的手发抖,哐一声把配剑拍在案上,大骂道:“你是嫉恨我,嫉恨上次我顶替你迎战秦耘!哼,你一个黄口小儿,寸功未立,凭何小看我?”他意识不清,口齿也不伶俐了,又胡乱将偃武一指,“还有你!你又凭什么?一个叛军之将……”
虞韶冷笑一声,讥讽他道:“你又凭什么?就凭你在王爷身边做了十几年的应声虫?”
程崧气的大喝一声,揪起虞韶的领子就挥拳而去,虞韶毫不留情,抄起配剑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