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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凭着下意识的动作，点进了陆烟的聊天框。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拨通了微信电话。
那边不接，他就一直打。
直到陆烟不耐烦了，这才接通。
夜色正浓，今天的月亮并不圆，像是被谁咬了一口，丑不拉几地。
“褚庭云，你有事。”
疏离冷淡的语气，和夜风一起吹进了褚庭云的耳朵里，又凉又涩。
“我病了。”
他声音带着哑，字音不重，含了几分鼻音，泛着浓浓的委屈。
听他虚弱的音调，陆烟气散了大半，语气也放软了些，“怎么又病了？”
“可能是我太想你了，就病了。”
相思成疾。
他声音缱绻，透过电磁波，震着人的鼓膜，丝丝绕绕。
有点痒。
陆烟呼吸微窒，他惯会蛊惑人心。
她沉默半晌，“这样的话，跟多少女人说过。”
褚庭云敛着笑，语气温柔，“没，就你一个。”
她才不信，他舅舅说过，喜欢说情话的男人都是惯犯，情场老手了。
见那边不吭声，褚庭云语气小心翼翼地问，“烟大夫，你来吗，我不白嫖，我给你诊费。”
只听声音，他这话尤其真诚。
可要是看他的脸，这话就变了味道。
她心软，尤其是对小猫小狗。
小时候，经常来她家院子外蹭吃蹭喝的流浪狗，不小心死了，她都会哭上好久。
其实她也不确定死没死，毕竟没看见尸体，只是他舅舅说，外面没人养的小动物，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那时，她还在北城生活，冬天很冷。
褚庭云在她眼里，就是冬天路边上那条就要冻死的流浪狗，没人管，是真的会死的。
陆烟挂了电话，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褚庭云就坐在工作室内等着，他坐在陆烟平日里工作的椅子上等着，他随手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乱写乱画，无聊得很。
最后他用黑色油性笔在纸张的末尾，工整地写上了陆烟的名字。
那是那张纸唯一干净的地方。
他盯着那个名字愣了好久，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女人那张脸。
等了好半天，女人愣是不来。
距离那个电话，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多了。
褚庭云将那个字推远，许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