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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你干什么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碧瑶嗔怒道。
“怪我咯。”
小凡无谓的耸了耸肩。
“你！”
碧瑶一时气结
就在刚才，小凡还在揣摩那册天书时，绑在手上的噬血珠手杖突然亮了起来，一股冰冷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似乎是在驱使他出去。
果不其然——一出来就看到这个魔教小妖女一脚把地上的尸骨踢散——也不不怕死，不知道大多数古墓的主人都会在自己的尸体上做手脚吗？
小凡向著绑在自己左手边的手杖看了过去，只见它依然亮著，泛起淡淡青光，正对著那具已碎裂倒下的骷髅，就像是对著故人哀悼一般。
小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有这个想法，但看著这具骷髅，深心处他竟也有些伤感，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黑心老人，小凡除了手上的噬血珠以外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但不知怎么，他就是对这具骷髅有几分亲近之意。
在碧瑶敌意的注视下，小凡缓缓的走上前去。
碧瑶哼了一声，闪身挡在了他的身前，冷笑道
“虽然我对黑心老鬼没什么好感，而且派系不同，但我们都是圣教弟子，都在幽明圣母天煞明王座前立过重誓，你若想对他法身无礼，我可不答应。”
小凡翻了个白眼，有些不屑的说道
“貌似你眼前这位圣教同胞的遗骸是你自己踢散的吧。”
碧瑶脸上一红，但词锋丝毫不让，决然道
“我自然会对圣母明王忏悔，但绝不容你也来无礼！”
张小凡看了他一眼，忽然道
“我没有那个意思。”
碧瑶一呆，见他神情平和，并无仇恨之色，只觉得这青云门的少年似乎与以往见到的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正道人士大不一样，犹豫之间，却被张小凡从身旁走了过去。她迟疑了片刻，转过身向他看去。
张小凡走到那堆骷髅的面前，只见年岁久远，惨白的骨骼上都已泛起了幽幽的微绿光彩，刚才碧瑶那一下重击，胸 部以下的骨骼都已散了去，只有头骨还完好，落在所有骨骼的最上方，空洞的两眼，正对著张小凡。
隐隐觉得，这眼中竟仿佛还有魂魄存在一般，注视著他。
但他终究还是走了上去，慢慢伸手把这些散乱的骨骼拢好一堆，冰凉的感觉从骨骼上传了过来，却没有了冰冷阴森的感觉。
仿佛是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