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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
但司阎却依旧站在原地，没走。
“还有事？”阮向晚问。
司阎显得异常沉默，好久过后才说：“昨天晚上，我一直没睡着。”
“担心小蝴蝶？”阮向晚说，“孩子在我这，不会出什么问题。”
司阎就又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儿，他极其冷淡的说：“昨天不应该喊你晚晚姐的，抱歉。我只是想拜托你注意小蝴蝶。”
这话让王励肆朝他射过来一眼。
阮向晚说：“嗯，确实不合适。以后别这么叫了。”
“好，以后不会了。”司阎说完话就抱着孩子快步离开了。
小蝴蝶一直被抱到车上，才发现司阎有点走神，她喊了一声爸爸，司阎才勉强对她笑了一下。
“爸爸，妈妈说，她应该对你好一点。”
司阎就不笑了，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消失，一路上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才冷漠而又冷静的说了一句：“你妈妈，不会心疼我的。这不是她说的出来的话。小蝴蝶，不要撒谎。”
“如果是真的呢？”
司阎捏她的脸，说：“不会的，她从来就没有心疼过我。她不可能说这样的话的，不可能的。”
“对不起，爸爸，妈妈说的，其实是要小蝴蝶好好爱你。”
“嗯。”司阎笑着，只是这笑分辨不出情绪，他点着头，出了会儿神，然后又了一声，“嗯。”
仿佛这才是他要的结果，又仿佛这是他在认命。
而屈琳琅一直好奇，小蝴蝶不在的那一晚，到底去了哪。
司阎没说，小蝴蝶也没说，屈琳琅就不好问了。
她还是在去找司阎，在见到王励肆的助理时，才听说那天王励肆去医院，正好看见小蝴蝶也在的事。
屈琳琅觉得不可思议：“你大概是看错了，小蝴蝶怎么可能在阮向晚生病的时候，去她那里过夜。哪怕是正常时候，小蝴蝶也不可能去见阮向晚。”
“屈小姐，你难道就一点没打听过，阮小姐跟司先生的关系么？”助理好奇问道。
“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