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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帮他休学，警局那边不会留下案底，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就算是为了我考虑也不行吗？”
程凝凝沉默。
纪荣满脸悲伤：“程凝凝，你的心，可真狠。”
程凝凝却是心头一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已经帮了郝鹏，纪荣为什么不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
她被那么多人骂做是小三，拜金女，心里就不难受吗？
从男生宿舍门口离开，程凝凝还是忘不了，纪荣满脸悲伤说她心狠的样子。
她感觉自己的心很痛，像是被用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割开，脑子跟失了魂魄似的走进女生宿舍。
孟菲菲看到她回来兴冲冲的拿出自己提前准备的视频。
“凝凝，我已经给你选好了准备的舞蹈节目，你看一下。”
“你决定就好。”程凝凝躺在床上，脑袋埋进枕头里，尽量不让孟菲菲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
“你怎么了？”孟菲菲还是发现了，她去拍酥凝凝的身体，看到了女人微微泛红的眼睛：“被谁欺负了，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揍他。”
“可能是分手后遗症吧。”程凝凝没说是因为纪荣的事，只是手里紧紧地攥着纪荣送给她的情侣钥匙扣。
“不就是男人嘛，有什么好哭的，今天晚上姐姐带你去帝豪挑美男，看中哪个，跟姐姐说，给你包下来，一个捏肩、一个揉腿、一个喂酒、再找一个哄你开心。”
程凝凝被孟菲菲的话逗乐了：“你太夸张了。”
“陪我姐妹去泡男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菲菲，你真好。”程凝凝伸手抱住她：“还是算了吧，距离文艺演出有一个月，我一点舞蹈基础都没有，还是赶紧排练吧。”
“这个舞蹈怎么样？是麦格教授跳的黑天鹅。”
程凝凝认真看着麦格教授的舞蹈确实很好看。
她站在舞台上，身上穿着黑色的华服，宛如真的黑天鹅一般，优雅又美丽。
随着她每一次的动作，精致的裙摆如黑夜中的云雾，更像是仅存世间浪漫的黑色曼陀罗。
台上一束光影，照在她身后，构成她无形的王冕，绚丽又高傲。
“真的好漂亮。”程凝凝由衷地说：“只是菲菲，我能跳得了吗？”
“你跳不了黑天鹅，但是你可以跳白天鹅。”程凝凝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气质。
天鹅服穿在她身上，即使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