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一起考进金城大学生物系的她,就是他的丁洁琼。他们将一起度过大学的四个春来秋去,一起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一起携手攀登科学的高峰。
有丁香花的浪漫,有玉兰花的纯净,有腊梅花的傲娇,还有桃花朵朵的纷飞,总之就一个词,圆满。
花开花落总有时,多情终是多情伤。
一个月的军训之后,石月河鼓足勇气,酝酿情绪,准备向他的女神,射出丘比特之箭。
这天,她踏着晚霞挽着一位师兄的胳膊,缓缓走来。石月河脸上挂着笑,心在无声的滴血,他的梦,碎了。
秋日郁郁葱葱的校园里,从此少了一个单纯的爱做梦的科技少年。
金城大学从此多了一个无病呻吟的所谓诗人,一个卖弄风骚、激扬文字的狂人,一个经常三天三夜吃睡在实验室的痴人。
石月河像一个无头的苍蝇,东一棒槌西一榔头,诗人仅限于学校诗社,狂人没有一篇铅印的文章,痴人又耐不住内心的寂寞。
离开校园,也是东南西北、国内国外,那叫一个乱窜。
假如不就是前世老婆垂怜,也许真成了屡败屡战单飞的loser。
高考啊,杰克马考了三次,教主俞也考了三次。
石月河少一次,只考了两次,期间却整整横跨越了四十二年,还有谁?
1977年大西北的冬季分外寒冷,西北风也比往年更加肆虐。
12月3日,难得好天气,连续三日大雪纷飞,终于放晴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