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尘啊,你说你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
你爸跟我都想死你了。
“钟海棠还是想巴结老头子唯一的女儿。
这次端木尘回来,衣着高贵,举止端庄,看上去过得不错。
”
我也很想你们。
“她淡淡地应着,”
我带来了礼物送给你们。
“
一听有礼物可收,钟海棠心里乐开了花。
因为她知道端木尘出手大方,每次给的礼物非富则贵。
果然她打开了行李箱,取出一个印有知名品牌LOGO的袋子递给钟海棠:“阿姨,我知道你喜欢包,这是最新款的。”
钟海棠忙不迭地拆开来。
可不是么,这可是她一直想买又苦于无钱的LV冬季新包,价值三万块呢。
她看了看端木尘背的包,虽然也是有些名气的牌子,但不如她手上这只。
“谢谢你啊。”
钟海棠恨不得上前亲她两口,表达自己的谢意。
这时两个小家伙一人捧着半人高的纸盒走出来了,脸上一片喜气洋洋。
“爸,你过来一下,我买了一支表送给你。”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行李箱拿出一只精致的盒子。
打开来一看,钟海棠傻了眼。
这是一支金表啊,价值起码六位数。
“你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端木松看着这支金灿灿的表说不出话来。
“来看我就好了,何必破费呢。”
钟海棠联想到她送给老头子是价值十万的金表,而送给自己的包不如他表的三分之一,刚才愉悦的心情顿时消失了。
“爸,去年我过年都没有回家。
这就当是补偿吧。”
她替端木松那布满老年斑的手带上。
“这表不分男女款吧。”
钟海棠凑过去说道。
她心想自己应该也可以戴。
到时候像老头子撒撒娇就有了。
“你想也不想。”
端木松仿佛一眼就洞察到她的心思,没好气地呛了她。
钟海棠不吭声了,同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端木尘的出手实在是太大方了。
这几天她留在家里,自己要好好地对待她才行。
说不定她一高兴,就赏给自己好几万的东西。
”
爸,我肚子有点饿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一路颠簸又加上两个孩子不安份地调皮,早使她体力透支,饥肠辘辘。
“海棠,你给小尘烧点菜吧。
今天我们早点开饭。”
一听老头子又使唤自己,钟海棠的心里就滋生出几分不满。
可看在端木尘为自己买来了最新款的LV皮包,她才没有当场发作。
“好,你们想吃什么?”
钟海棠虽然心里不乐意,可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当位。
“给两个孩子蒸条鱼吧。
行吗?我自己倒是无所谓。
“
”
好,好,多吃点鱼没错,孩子吃鱼脑袋就变得聪明。”
没等她说话,端木松已经接上了话题,等于变相地替妻子揽了下来。
钟海棠虽然还在笑着,可笑容已经彻底僵硬了。
她转身走回到厨房,对着毡板,对着锅碗瓢盆,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感。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不再年轻的脸被油烟薰黄了,毛孔变得粗大,双手被水浸得发泡变白。
如果没有端木尘,她跟端木松就可以一日三餐以外卖解决,根本就不必自己动手。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她而变得不一样了。
她拎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青鱼,泄忿似的将它丢到了水槽里,鱼张着嘴在不锈钢水槽里挣扎。
她打开水龙头,任水哗哗地冲过鱼身。
再拿起来重重地甩在肉板上,手起刀落,鱼头与肉*身就分成了两部分。
幸好鱼已经开膛破肚收拾过了,否则她的怨气会更大。
终于把鱼给炖上了。
她瞪着眼前的灶台。
客厅里不时传来阵阵的欢笑声,那声音大大地刺激了她。
客厅里,阳阳玩累了,她摇摇摆摆地来到了端木尘的身边,指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说道:“饿,饿。”
“哦,原来是阳阳饿了,我们先来吃点饼干好不好?”
她仰起脸往厨房的方向瞅了一眼,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可钟海棠却什么也没有端出来。
“她是怎么回事。
手脚这么迟钝。”
他斥了一句,走到厨房里。
钟海棠也是苦出身,并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所以她很多家务活都会干。
只是嫁给她之后,越发地懒惰了。
走到厨房门口,发现流理台上已经摆了三四个盘子。
他说道:“菜煮好了没有?孩子们都饿了。”
她作无声的抗议。
然而端木松又说道:“你不是已经煮了几盘菜了吗?为什么不先端出去,让他们吃呢。”
“我又不是他们的佣人,即使是,也得腾出双手,还要有时间才能做这种事啊。
你又让我做菜,又得端菜出去,我哪里忙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