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双眼都放光了,连忙恭敬起来。
“这位爷,可是有什么小的能帮忙的吗?”
阮眠示意他去关好包间的门窗,等无人之后才和小二打听起江甄。
他在图南城后已经改名换姓,成了图吉。
小二一听,马上就有话说了。
“公子和我打听这些那就对了,那图吉啊以前可是咱们城内的大商户,我们这铺子还是从他手里头买过来的呢。”
“不过一年前他就下落不明了,这不,他家中那胞弟日日找人去四处寻找,几乎都要把整个辽列国都翻过来了,也不见他的影子。”
“如今住在他府邸上的那位是他的胞弟吗?”
“是啊,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两年前就过来寻亲了,还是图吉东家亲口承认的,当时还在街坊办了流水喜宴呢。”
“只可惜,和胞弟相认才一年的时间,他就不知所踪,那胞弟也是运气好,偌大的家产就这么落到手中。”
谢淮安一笑,反问:“怎么就没人怀疑他那胞弟?世上真有那么巧的事,回来就继承那么大笔家产?”
小二讪讪一笑,压低声音:“自然是有人怀疑的,不过谁也没证据啊,更何况他那胞弟的确花了不少钱在寻找他。不过嘛……”
他的眼珠子在那片金叶子上打转。
阮眠相当干脆地把金叶子塞到他袖口里,小二马上开口。
“不过有件事我只告诉二位客官啊,图吉东家的夫人,前些日子被卖去了青楼,这事一般人可不知道啊。”
阮眠看了谢淮安一眼,这多明显啊,没准这夫人被卖入青楼就有隐情,还能更清楚江甄的下落。
离开面馆后已是夜幕降临。
她转身先去酒楼开了个厢房,谢淮安下意识地要两间,结果话还没说出来,阮眠便带他前往楼上。
“都是夫妻了,大人不必见外。”
进屋后脸色正经地看向他:“大人擅长推理审案,对于今日之事大人如何看?”
谢淮安早就猜到了她心中想法:“眠眠你大概也是没想到,才到图南城第一天,就遇到难题。”
“既然事关你大姑母,你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你本就是来找江甄的,如今他下落不明,唯一能找到他的线索就是他被卖去青楼的夫人。”
“如此,哪还有不去见见他夫人的道理?”
阮眠就知道他懂自己。
于是从行囊里拿出些物件,对着镜子稍作乔装,高高簪起玉冠,将肤色用墙灰涂黑了一些,眉毛也画粗了一些。
她本就不矮,长相明艳,稍作改变,换上男装也不违和。
谢淮安打趣道:“娘子这身打扮,去了那青楼也是得小心才是。白面粉唇,有些个心怀不轨之人,就喜欢这种小倌儿。”
阮眠失笑:“大人挺有经验。”
谢淮安微怔,咳了几声后催促着离开。
……
从小二那打听到了青楼所在,由于他们没有见过江甄的夫人,一时间也不知从何查起。
但阮眠看到自己鼓鼓囊囊的钱袋子,马上有了主意。
她和谢淮安一进去,甩了几锭银子在看门的小厮手里:“把你们这的妈妈叫来,就说贵客有找。”
小厮接住那沉甸甸的银子,顿时两眼泛光,二话不说地将他们迎到楼上的贵客包间。
阮眠这出手阔绰的模样,还真让谢淮安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