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顾芝露出甜美的微笑,拿着那块锋利的瓷片一点点把塞进毫无保护的口腔内壁,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陷入了大幅度的挣扎,却被女人用膝盖狠狠地撞击了腹部,疼痛立马又让他颤抖着安静了下来。
“嗯?不要?”顾芝停住了动作,她歪着脑袋看他,成熟知性的仪态里少有的现出几分俏皮,似是找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孩子,她有些苦恼地抱怨着,“可是这是我们约好的,既然打破了规矩就要惩罚,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哦,那我们还是和上次一样吧。”
顾芝忽然眼睛一亮,她除了在男孩的事情上犹豫不决,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她把已经伸到了嗓子眼的瓷片拿了出来,转身准备去拿道具。
“不要,对不起…”
他的身子在听到鞭子的瞬间条件发射般颤抖的更厉害,腿弯有些发软,他拉住了顾芝的手腕,有些讨好地握住,他知道女人很吃这一套的。
顾芝真的停下了步子,她回过头看着苏语满脸的畏惧,额前的湿漉漉的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五官呈现出微微扭曲的不和谐感,那副模样实在是看着有些狼狈。
她有些不开心地蹙起了眉,露出很烦恼的模样,“所以为什么要惹我生气呢?哪怕是装的、是逢场作戏也好,做一条乖小狗而已,很难吗?”
顾芝一把甩开了苏语低微的挽留,力气很大,他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在了地上,惊慌失措着,甚至一时爬不起来。
女人借机去了地下室里一间挂着好几把锁用以防护的房间取来了东西。
一条用蜷缩着的鞭子端在白嫩纤细的手掌上,黝黑的胶皮在光下泛出点点残留的血色,她又使用了老把戏,慢条斯理地解开束缚住鞭子的细绳,延长她的小狗等待痛苦到来的时间。
“不要…”
苏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本能地相信顾芝会做出来这样疯狂的事,他以为的色厉内茬早在第一次逾矩时被打破,背上那一鞭几乎毫不犹豫地抽到了他的身上
他望着女人把绳子一点点解开,鞭子末端垂落到地面上砸出一声清脆的回响,他好不容易挣扎起的身子跟着再一次摔倒,竭力挣扎,几乎是手脚并用,仿佛真的成了一条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啪!
顾芝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脚边发生的一切,她微微眯着狭长的眸子,里面呈现着鞭子拉伸开再狠狠摔在地面上的凌厉,桌上放着一小桶水,她当着男孩的面倒了一整袋盐进去,鞭子浸润到浓度很高的盐水里,变得愈发沉重。
他忽然抬起头,和顾芝垂下的视线撞上,心脏跳动到了极限,他再不顾尊严了,使劲地摇着头,甚至抱住了她的小腿,爬在她的脚边哭着哀求,“不要,你不能这样,我求你…没有下次了,真的没有下次了。”
“呵呵…”
几声轻笑从头顶上方传来,他扬起脖颈却只看见顾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对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这般狼狈的模样。
顾芝缓缓蹲下身子,轻柔地用拇指抹去从男孩渗出的眼泪,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了舔指腹,她抚着苏语的柔和的脸廓,“既然小狗都这样求我了,那今天就算了吧,不过…”
顾芝顿了几秒,才缓缓吐出让苏语心底愈发冰凉黑暗的话语,“还是记着吧,和上次的一起,不过欠太多账可不好,也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呢。”
“除此之外呢,我想要收点利息。”
顾芝蹙起眉头想了想,像是突然有了主意,“之前想和小蝉抱在一起睡觉呢,不过那时候小蝉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既然主人对你这么好,都舍不得打你呢,一定要懂得报答主人,现在…是不是该满足一下主人的心愿呢?”
苏语吐出一大口混浊的气体,习惯性地咽了咽唾液,嘴巴里却干涩的难受,顾芝的话…他几乎没有过脑子,仰起头,扯着嘴角笑了笑,又屈下了脖颈,使劲点了点头。
第三十八章 怯懦
昏暗暖黄的灯光在黑暗里笼出小片脆弱的光明,朦胧的光晕一点点沁入被褥,却落不进漆黑黯淡的眼底。
苏语侧着身子他枕在柔软的垫子上,像是追逐光亮的昆虫,盯着灯罩下那抹黯淡的光晕,精神仿佛如同此刻被锁链束缚着的肉体般萎靡,他微阖着眼眸,沉重的眼皮上下跳动着,似乎下一刻就要脱离残酷冰冷的现实,坠入虚幻美好的梦境。
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在幽静的黑暗里显得格外刺耳,苏语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冰冷的锁链在被褥下摩擦着皮肉。
他顿时睡意全无,感受着被子被微微掀开一个小角,灌了些许微凉的风进来,激起背脊上一阵酥麻上涌至大脑中枢。
“还没睡着呢?”,耳畔拂过温柔暖热的风,几缕卷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额前,微微泛着痒意,可手被束着,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这具属于他的身体。
“背上还疼么?刚刚上了药可能还会不太舒服。以后要多注意,今天这样抵在墙上会压到伤口的,伤口又会崩开的。”
顾芝无视了苏语的感受,自顾自地掀开套在骨架上的宽松睡衣,背脊上大片的皮肤暴露在她的视野里。
那块几乎横断了半边腰背的鞭痕在黑暗里现出了身形,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黑色的硬质血痂覆盖住皮肉绽开的缝隙,狰狞地盘踞在白皙干净的背部,等待着身体调节机理,一点点将伤口愈合。
呼吸急促了一刹,灼热的鼻息扑打在新生的粉嫩新血肉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顾芝不禁伸出轻轻抚摸上那块深黑色的硬质血痂,她几乎不敢相信这样丑陋可怖的东西会凭白从白皙的皮肉中生长出来,就好像…好像藏在她骨血里的那头暴戾的怪物,也不过只是套了一层温柔而惑人的漂亮皮囊。
仿佛是从自己的臆想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畸形的认同感,她顿时眉开眼笑,欣喜的色彩浸染到脸颊的每一寸肌理,霍地从身后环住了苏语的脖颈,埋首于深陷的颈窝中肆意吸吮对方的气味,再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浸染在男孩的身上。
妻妾试试地触碰到渴望的满足感几乎填满了心房,藏匿在她内心深处的怪物沉入了幽森的海底,海面再度恢复了平静。
清水洗去了脸上的妆容与风尘,她的五官垂落下的深邃阴影淡了许多,但依旧精致立体,美艳的无可指摘
她微微扬起脖颈,暴露出如瓷器般嫩白的肌肤,高挺俊美的鼻尖沿着苏语的后脖颈一路上移,魅惑的潮红在脸上显得愈发浓郁,失了殷红色料衬托的唇瓣被皓齿咬的愈发饱满诱人,泛出糜艳的血色。
苏语有些不适地扭动着身子,伤口传来的酥痒从紧抿着的唇齿间泄出几声喘息,他咬着牙,嗓音嘶哑低沉,“已经不疼了,你不要碰,我困了…睡觉吧。”
“小蝉明天是需要早起么?居然睡这么早?”
顾芝轻笑着讽刺苏语此刻的困境,他有些绝望地闭上眼,一个手脚都被束缚住的人不过只能可鄙地沦为逗弄他人开心的玩物。
她熄灭了床头的灯光,房间一下子陷入了不见五指的黑暗,“那既然小蝉困了,我们就睡觉吧…”
灼烫的呼吸远离了敏感的后颈,苏语陡然松了口气,他天真地以为女人真的大发好心的放过了他,逐渐松弛下来的神经却在下一刻猛然绷紧。
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肆意妄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环抱了上来,从身后抱紧了他,松软的丰腴乳肉塌陷在山原般起伏的背脊上微微晃动。
黑暗中除开几声不慎泄出饱满红唇的撩人而柔媚的喘息声依旧一片沉默,锋利指尖抵在心脏砸动的位置剐蹭着皮肉,背部单薄的神经几乎快要迷失在那样无可挣脱的温柔里,软塌塌地松弛着,绷紧的肌肉也跟着软了下来。
是肌肤赤.裸着毫无间隙地相触引发的心悸感,宽松的睡衣从小腹撩起后恰恰停滞在胸口的位置,他几乎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被窝下温热暧昧的空气里。
顾芝伏在柔软的耳垂旁轻轻吹拂着那块软塌塌的肉,故作懵懂无知的放荡调情却愈发能够动摇道德的约束,从而勾起罪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