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雷伊徳——别叫我师父,我不是你师父!还有,别一听雷伊徳的名字就晕,喂,别晕在我身上啊!!”」
397.艾米莉亚的最高/潮
“哼!”
扇子啪一下合起,普莉希拉的不悦更上一层楼,截至目前,对于自己的糊涂蛋在这个破塔里遇到的混账东西。
刨除必杀的暴食三兄妹,她现在最讨厌的赫然就是夏乌拉。
尽管没有她和糊涂蛋的对抗那么激烈,可是夏乌拉这个顽固得把比企谷八幡当作师父的思维,因此造成的师徒关系,跟if线里她和糊涂蛋的相处模式依旧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只有一件便是稀世珍宝,存在两件便会价值下跌——妾身再如何不喜欢糊涂蛋那么狂妄地对抗妾身,那也是独属于他与妾身的日子,区区暴露狂痴女,居然也有胆来碰瓷!”
决定了,等艾姬多娜和暴食三兄妹一死,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个暴露狂痴女,再下一个才是恬不知耻的狐狸精。
“你竟然更在意这个啊,公主,我还以为你会更遗憾于自己没有一起跟去贤者之塔,在这个时候给兄弟他一个爱的拥抱呢。”
阿尔耸了耸肩,下一刻,作为多话的代价,他被普莉希拉一扇子拍打出去,在空中恶狠狠抡来好几圈,以沉重的声势摔打在地板上,浑身疼痛。
“妾身没有赋予你说这种笑话逗乐妾身的权力——若是妾身在的话,只会嫌麻烦到干脆一剑将糊涂蛋斩了,那不是妾身乐于看到的,会少太多太多的趣味。”
“唔呃…”
阿尔闭口不语,挣扎着爬起来,心里门清……说什么会减少趣味,无非是她已经根本不想伤害她的糊涂蛋了嘛,这位公主真是个隐藏极深的死傲娇。
不过比企谷八幡也是个死傲娇,总是心口不一去掩饰他帮助别人的行为。
傲娇配傲娇,也算一大奇观吧。
「比企谷八幡跟雷伊徳的商谈结果并不如意。」
「缺少了初见时让雷伊徳眼前一亮暗自赞许的表现,纵使人还是那个人,他这次却没有勾起雷伊徳的认可,反而被对方嘲讽。」
「双方是怎么认识的、奠定的第一印象,这些都很重要。而失去先手的现在,比企谷八幡已然知道,失去存在的他不可能获得雷伊徳的帮助。」
「等暴食来贤者之塔,就把它们引到第二层,请雷伊徳出手襄助的计划还没现世就已经破产」
「“所以我就说耶,那个恶魔,魔鬼,比地狱还地狱的家伙是不可能的啦,师父!”」
「醒来以后发现师父已经从第二层谈完回来,庆幸自己不用去面对那个怪物,夏乌拉元气满满:“仰仗我就好啦,师父!”」
「“好好好,仰仗你仰仗你——但是抱歉,能请你回避一会吗,夏乌拉?”」
「“欸!?”」
「垮起个臭脸,夏乌拉已经看到联袂而至的艾米莉亚和碧翠丝,她眼巴巴地拽住师父衣袖,最后还是被无情驱逐,不能留在这里争宠。」
「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做准备,可是当来到比企谷八幡面前,艾米莉亚跟碧翠丝都变得讷讷,她们互相对视一眼,都期待着对方开口。」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你真的是…?”」
「自认是姐姐的艾米莉亚顶不住妹妹碧翠丝的祈求,她握了握拳,给自己加油鼓劲,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出这个傻兮兮的问题。」
「然后就得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回复——“我觉得不是。”」
「“至少现在不是。”他补充道。」
「艾米莉亚一下子就懵了,她磕磕碰碰,倒是下意识的反过来说:“可、可是,我看着你就有种亲近的感觉呀?”」
「瞧着这个自爆的银发女孩,比企谷八幡沉默片刻,竖起右手食指,“做过的事情不会改变,那是客观存在的过往,但是记忆使人成型。”」
「“什么意思?”」
「“当初我认下你们告诉我的‘比企谷八幡’的身份,那是因为你们都还记得来到这个世界后活跃的‘比企谷八幡’。”」
「“可是仔细想想,现在你们也不记得那个‘比企谷八幡’,我也根本没有那一年半的记忆,彼此都没有那些印象,那么,为什么还要那样去看待我呢?”」
「比企谷八幡的措辞很直白,因为他觉得太过绕太过深入哲学思考的话,艾米莉亚这个单纯的傻姑娘多半听不懂。」
「“在双方都没有记忆的情况下,要是你们还把我当作认识了一年半的生死与共的人对待,那样或许……才是最大的虚伪吧。”」
「事实上,即便他已经非常直白,艾米莉亚仍然有点茫然,只是再怎么样,她终究都明白着最重要的是什么。」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为什么,”她忧伤地问道,“为什么你那个时候,会想要哭呢?”」
「“——”」
「艾米莉亚所说的,是他离开绿色房间时的状态。」
「“就算没有一年半的记忆,被认识了二十多天的亲近的人遗忘掉,果然也是很悲伤的吧?”」
「艾米莉亚的声音让比企谷八幡心间一颤,紧接着,沉默许久的碧翠丝也开口说道:“贝蒂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不排斥你,完全都不排斥…贝蒂,想要试着去相信你,贝蒂想试着相信,也许你就是把贝蒂从母亲的诅咒里拉出来的‘那个人’。”」
「无论如何都感觉不到排斥,甚至隐隐地想要亲近眼前这个男人。」
「超越了记忆,超越了契约,超越了思想和身体,那样一种毫无道理可言,匪夷所思的感觉。」
「艾米莉亚也是,碧翠丝也是。」
「“那个小姑娘说的没错,必须要谨慎,避免被鸠占鹊巢……可是,贝蒂也有贝蒂自己的想法。”」
「两个女孩再次对视一眼,她们达成共识,想要去试着相信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感觉。」
「“安娜塔西亚小姐的顾虑我明白,我也被她好好的说服了,可是我想…”」
「艾米莉亚抿了抿嘴,对于未知的男人,这个不知道可不可信的男人,她仍抱有许多怀疑和踌躇。」
「怀疑和踌躇,即使如此。」